世俗纨绔子弟一般,只将她最后的定格当做勾引自己该如何反驳两句。
却不想秦淮瑾双手按在琴弦上,双目直勾勾地凝视着杜悦溪,眼眶居然有些泛红,却没有半分猥琐神态。
瞧他的样子倒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之事。
他做出这等反应倒是让杜悦溪错愕。
杜悦溪一时之间反而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她慢慢地收回手,小心地转过身,凝视着秦淮瑾:“公子觉得此舞如何?”
秦淮瑾这才垂下眼,方才的落寞之色收敛无余。
他拨弄了两下琴弦,似是想到什么,抬眼看向杜悦溪,沉声道:“方才姑娘走得急,怕是不小心带走了我一样东西。”
杜悦溪一愣:“东西?什么东西?”
“原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因此物乃是亡母遗物,故而必得要寻姑娘拿回。”
秦淮瑾说得杜悦溪却越发迷惘不解。
她离开轿撵的时候的确匆匆,却并未拿走什么东西。
这人难不成是故意要栽赃?
可瞧他的样子非富即贵,何以要栽赃自己一个舞坊的女子呢?
杜悦溪强压心中怒火:“公子救我一命,算是半个救命恩人。我便是再怎么见钱眼开,也绝计不至于要偷偷卷走公子的东西。公子若是不信,只管来搜便是。”
说完,杜悦溪水袖一抚,面露怒色,一双秀眉紧在一处,别过头,仰着下巴,看都不看秦淮瑾。
她如今固然只是舞姬,却有自己的傲骨,绝对不许任何人故意诋毁她!
秦淮瑾上下打量杜悦溪一圈,心中也涌起些许怒意。
杜悦溪从他身上扯走的乃是一串缨络。
此物在宫中自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上面的珠子都是其他各国进贡而来,若是流到了宫外,却是价值不菲。
杜悦溪虽然气质不凡,身手矫健,可她如今沦落风尘,想必诸多事情也都身不由己。
秦淮瑾垂眼沉思片刻,重新望向杜悦溪:“那东西本不值什么银子,不若如此,我给姑娘五百两,请姑娘将那物件还给我,如何?”
这话却瞬间点燃了杜悦溪。
她登时皱起眉头,挑着眉角,一双杏目顿时瞪圆,恼怒地看着秦淮瑾:“我说了,我没有拿你的东西。你若是不信可以派人来搜身!”
秦淮瑾也不退让,冷色盯着杜悦溪。
二人视线相对,再度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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