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之。
杜悦溪拍开秦宇的手,将杜景之护在自己身后,抬眼看向秦淮瑾:“这位公子,你的缨络破了我想办法给你修补好便是,没必要对一个孩子如此大动干戈吧!”
“你懂什么!”秦宇不依不饶,“这缨络是公子的母亲留给他的遗物,况且那金线是外面进贡的,每年只有那么一小撮。修补?你要拿什么修补?”
“我……”
杜悦溪方才便已经看出这缨络价值不菲,那上面的金线恐怕就是万金之数,先不说自己能不能买得起这东西,恐怕就连找都难找得很。
秦宇说得没错,自己要如何修补呢?
杜景之眼看着自己又给杜悦溪闯了祸,一时情急,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他抓着杜悦溪的手腕,来回晃动两下,仰着脑袋哭得更加厉害:“姐姐,我跟他们去衙门,我跟他们去衙门。”
杜悦溪蹲下身,抱住杜景之,双手在杜景之身后不住摩挲,低声道:“景之不哭,有姐姐在没事的。”
秦宇还想说什么,却被秦淮瑾冷冽的声音打断:“够了!”
秦淮瑾紧着一双眉头,小心地抚摸着被扯开的口子。
这缨络他贴身戴了这么多年,始终小心谨慎,一来怕弄丢了,二来怕被人看到。
当年的事情宫中上下都避讳着,从前他们就连提起母妃都遮遮掩掩。
如若不是这些年秦淮瑾在陛下面前得了脸面,还不知要过多久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这只缨络不仅仅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也是母亲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
其他皇子若是随身带着的东西破了大不了送去针工局修补了便是,可他不行,这只缨络更不行!
他前脚将缨络送到针工局,后脚就能收到大臣们的奏本,参他对大逆不道之人妄动心念,私藏大逆不道之人的物品。
思及此,秦淮瑾心中越发不是滋味。
可瞧到杜景之哭得通红的眼睛,再看看杜悦溪尽力安抚他的模样,秦淮瑾却不由想起儿时母妃安抚自己的样子。
顿了许久,秦淮瑾无奈地长叹一声,摇摇头,将缨络握在掌心内:“罢了,不过是个物件而已,找回来就好。”
“公子……可是……”
不待秦宇说完,他已经迎上了秦淮瑾冷冽的目光。
秦宇无奈,皱着眉头,不悦地瞥了杜悦溪姐弟二人,这才冷着脸退了下去。
“既然东西已经找到了,我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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