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那样威胁,也是最后一次。
万万没想到,几日之后他便再度遇到了同样尴尬的场面。
众人不敢上前,杜悦溪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邓公子身上。
“你真是癞蛤蟆上赶子,你接二连三地不要脸。”杜悦溪说着,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勒得邓公子喘不上气来,“上次的事情我不和你斤斤计较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想设计陷害我。姓邓的,我看我要是不给你一点好看,你还以为我好欺负是吗?”
邓公子双手扯着杜悦溪的胳膊,依旧抵死不肯承认:“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杜悦溪挑眉冷笑一声,从自已的衣袖里拿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银簪,“那我今日就让你好好听懂一下。”
说完,她扭住邓公子的胳膊,一个翻身,直接将邓公子按在身下。
杜悦溪顺势夸坐在邓公子身上,左手按住他的双臂,右手拿着银簪就往邓公子额头探了过去。
邓公子顿时慌了神,酒意也都消散了一多半,高声尖叫:“杜悦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可是知县的侄子,你要是敢伤了我……哎呦哎呦……”
邓公子的后半句话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一道鲜血顺着他的侧脸缓缓滴落。
邓公子疼得呲牙咧嘴,一个成年男性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嚎啕大哭:“姑奶奶,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错了,你放了我吧。”
杜悦溪不回话,手里的银簪不停。
厅内邓公子的友人想要上前阻拦,却被杜悦溪一计眼刀逼了回去。
一边立即有人拦住友人,轻声道:“这女人是长袖坊的新晋,听说她背后有二爷撑腰,所以才如此嚣张,你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
友人闻言,只得又退了回去。
可怜邓公子在自己府上,当着自己友人的面,居然被杜悦溪在额头上刺了一个大大的“奸”字。
杜悦溪做完这一切,这才心满意足地拍着手,站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邓公子额头上的字。
邓公子早就疼得晕过去了好几回,此刻正有气无力地倒在地上,翻着一双白眼,无神地望着杜悦溪。
杜悦溪将沾满鲜血的银簪就势丢在地上,居然还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冲着地面狠狠地呸了两口。
她冷目环视众人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方才想要阻拦她的那人身上,缓缓道:“今日是我杜悦溪给这姓邓的狗贼刺了字,你们中若是有人想要报官,只管让官府去长袖坊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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