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总对我口出不逊,讽刺我跳过的舞蹈不太柔媚,不如他们想象的,甚至讽刺军户乃是贱籍,完全不顾及自己所生养所生活之安居乐业之地,是否是他们拼命拼杀而来?”
“如今见了山长大人,又听见您也是这副做派,我心中倒是有所理解了,原来竟是如此。”
“我还以为,众人都是有教无类,原来就是师徒相承,看来您就是以这样的偏见,阻拦了那么多想要读书学习的好孩子。”
“如今您的学子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倒也不足为奇。”
山长还听说过别人对自己这样的评论,他一生都在外头颇有贤名,若非不愿意寄生于庙堂之中,恐怕也不会只是如今这点成就。
而当今教书育人,一代一代培养出贤良之才来,本就是他最最骄傲的事情。
可如今却有一女子登门拜访,言语之中,字字句句直指自己的徒儿们不守规矩,目中无人,有违先贤的教导,他心中如何能忍,更是怒火冲天,一不可耐的反问。
“我还不知道姑娘说的这话到底是从何而来,我那些弟子们虽说一个个平日里也爱往那些风雅之所去游玩,然而却从不曾小看过任何人。”
“姑娘开口闭口就指指他们目中无人,可有证据?”
“若是姑娘空口无凭的就说出这样辱人自身的话来,请恕老夫不能苟同,老夫也必定要个说法才是。”
“流云阁是京城中最大的舞乐之所,那里的舞娘个个身怀绝技,徒儿们若有不懂之处,擅自冒犯姑娘,此事或许能是真的,可他们一个个饱受圣贤书教导,万万说不出来瞧不上其他人的话。”
杜悦溪冷冷一笑,他的徒弟都找到那里去了,难道还能说是自己在说假话吗?
就在这样的时候,她正好眼睛扫到了正在旁边路过的一个中年男子。
好巧不巧,那男子就是当日里携带着师兄弟一块儿去欣赏舞蹈,并且和那个瞧不上自己的男子是同行之人。
于是,杜悦溪立刻指着那个前头的男人说。
“我这所言,从来不会无凭无据,既然我胆敢出面指正,自然是因为我早有证据。”
“既然山长说那些人与你并无干系,倒不如请山长为我解释解释,正在身后这个人,和你又是什么关系呢?”
“当日便是那人同行之人带人先行去我那里吵闹,而后又接连出口讽刺于我,甚至因为辩论不过我,而差点恼羞成怒。”
“那么,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你只要把他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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