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干脆跟你说了吧,以现在的情况,外面估计都没活口了,所以,也别抱侥幸心理了。”
“哦。”宁君惜脸上倒看不出多少失望情绪,只是耷拉下脑袋,愈发病蔫蔫起来。
“话说,若是柳儿看到我带回去个这样的宁君惜,估计要一个月不理我。”李禅坐到宁君惜身边,很忧郁说了句。
“嗯,柳儿,她在雪原?”宁君惜愣了一下。
“对,去了便再没走,她娘亲在等闲寺估计要想死她了。”李禅愈发忧郁,似乎面前这般困局都比不过那娘俩。
“老头子应该很喜欢她。”宁君惜想了下说。
“那是,也不看谁闺女。”李禅挺挺胸膛,忽然得意起来。
“十方也很好。”宁君惜脸上露出了点笑意,那两个孩子总是比较有意思的。
“那是我徒儿。”李禅更得意了。
“话说,在雪灵域时,他念经是做什么?”宁君惜忽然问。
李禅呛了口气,连咳了好半天,愤愤道,“他这般年纪,就该好好明心静智,竟然好高骛远想着超度众生,简直太不像话了。”
宁君惜挑了挑眉。
李禅神色一滞,试探性道,“难道不是?”
宁君惜眸子闪了闪,却是又没精打采起来,抬起水囊晃了晃,有些无奈道,“一禅,你能不能把我也封印一下,等出去了再给我解开?”
李禅眼角抽了一下,“不能。”
“那我就睡觉,免得遭罪。”宁君惜舔了舔唇,又问,“我在这里睡觉,没什么吧?”
“没事。”李禅微微伸了个懒腰,“我也准备小憩一会儿。”
……
锦州城的这片江湖,近日来了个自称姓王的女侠,三十多岁,生得中等之资容,但为人洒脱豪迈,仅仅来锦州城的这两个月,便做下了不少让锦州这一带江湖人竖大拇指的事。
比如,大半年前,自酒剑山庄那次宴席之后,酒剑山庄便开始闭门谢客,因为当时堰州军围庄了近一日,再加上从中走出的江湖人三缄其口,江湖人难免各有猜测,可就是没人敢做这个出头鸟。
但这个王女侠就是那么风风火火的去了,进去得五花大绑,出来却已经是跟销声匿迹了好些年的老庄主称兄道弟的角色了。
那天在清月酒家跟宋成陵的豪饮,简直将当时在一楼二楼的江湖好汉都惊掉了下巴。
再比如,这女侠与宋成陵风风火火闯了锦州城城丞府,在大庭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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