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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君惜愈发无奈,抬头看了眼李禅,深深呼吸了口气。
接着,他落子便没了章法,一顿一子,好好一局棋只下了几子便被搅得乱七八糟,看得场中之人目瞪口呆,还有些人拂袖直接走了。
好好一盘棋,被似乎稚童涂鸦地糟蹋,实在是惋惜得很。
最后,自然是宁君惜输得很惨。
胜负分出后,公孙芷并未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便往三楼去了。
二楼上的剩下人看着宁君惜,面色古怪。
宁君惜却是拉着李禅直接下楼。
在楼梯上,宁君惜似乎心有余悸松了口气,“我以为他们要打我呢,还好还好。”
李禅没好气道,“我还想打你呢。”
“我觉得那个公孙大家没安好心。”宁君惜一本正经说。
“白瞎了这么好的一次机会。”李禅敲了宁君惜脑袋一下,力道不轻,“走吧,明日你可就真是贻笑大方了。”
宁君惜捂住脑袋,嘀咕道,“过两天就走了,怕什么。”
“你这家伙。”李禅点了点宁君惜,有点无奈,又忽然点头道,“还行,继续保持。”
说完,他绕过宁君惜下楼去了。
宁君惜莫名其妙,眨眨眼还是没明白,索性不再理会,赶紧小跑下楼。
……
清平楼下停了三辆马车。
此时,清平楼三楼多了七个年纪大小不一身份各不相同的人,皆冲包下了整个清平楼三楼的俊朗少年低头施礼。
少年却是面色阴沉,并不应承,这些人便继续保持欠身前倾的施礼动作。
年纪尚小的一对双胞胎虽然不明缘由,却是眼力劲儿极好之人,低头一言不发,尽量不让人注意到自己。
十几个呼吸的沉默,少年抬头视线冷冷扫视七人,最后落在面前茶杯上,浅抿一口茶水,“世子殿下去哪儿了?”
七人自然没有说话的。
“当时,他说什么了?”十年声音冷了几分。
背负大戟的中年男人沉声道,“殿下只是让我等入城与郡主汇合,一切如常,并无其他吩咐。”
少年视线清凌凌投过去,“若是岳磐前来,如何应付?”
“殿下未说。”中年男人头略微低了低。
少年呵了一声,“还不是让我给他收拾这些烂摊子。”
她忽然困倦起来,很没精神挥挥手,“滚滚滚,看着就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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