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奕蓓倒在血泊之中,其他人都跟着捕快走了,只有奕蓓的亲娘还匐在她身上轻轻颤抖。
“快去叫大夫!”小雨失神的喊道。可除了那个不能自己的可怜母亲,繁华的大宅院里,却再也见不到一人。
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样远远离开。
即使是最忠心的奴仆,也有扫地的重任,脱不开身。
那个自首的嫌犯,不用说也知道,是琴师。小雨马上奔赴县衙,去认罪。即使不能为琴师洗脱罪名,也要与他同生共死。
可是,奕蓓奄奄一息的倒在自己面前,再不请大夫……
“她承受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小雨内心挣扎着,“可他去顶罪,又何尝不是为我……”
“可这一切,不都是因她而起……是她自己要偷伞,又不是我指使她的……”
“我从来没要求她这样做过……”
“都是她自找的……”
“这么多人,她娘亲也在,不就是找个大夫,一定已经有人去了……”
“我若不去县衙,他恐怕……”
……
小雨披头散发跌跌撞撞的来到衙门,思绪一直都是混乱的,并未想好什么计策。只是,女人,在爱情里,总是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他。
她想起老先生曾经说过一个江湖儿女的故事,一个是外邦权势滔天的郡主,一个是名门正派的女掌门,为了一个魔教少年,放弃了荣华与名利,只想用一生喂他话梅。
她一直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爱吃话梅。
但是此刻,她也想用这一生,喂他话梅。
当她到了县衙,已不见众人。
一个衙役坐在门槛上喝茶,看见小雨,居然笑脸相迎:“姑娘是来找琴师的?”
小雨有些茫然:“是……伞是我偷的!请大人明察!”
衙役笑呵呵的搓着手说:“我哪是什么大人。这些事咱做不了主。您说的是听雨楼的宝伞吧。”
“这位老爷,琴师是冤枉的,您让我进去啊!”小雨急道。
“姑娘您倒是听我说句话啊。”年老的压抑一口黄牙,说话时嘴里直往外冒黑气,“案子已经结了。白少爷出面求情,还把宝伞还了回去,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什……什么……”这个转折出乎意料,小雨又惊又喜,“琴师……他没事了?”
衙役见她终于能听进自己的话,很高兴,嘴里的黑气快从鼻子里冒出来。想起前人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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