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丞乾却笑着说:“呵呵,我家后院自己种的。”
“那这茶种一定来之不易吧。”李瑶知道这位李伯伯早年是乡里有名的文化人,故意用些成语来博取好感。
“的确不容易,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李伯伯能告诉我一声这是什么茶吗?这味道浑厚沉郁,第一口苦味强烈,可是回味却有些微妙的辛辣。就像人生在世,苦中作乐,众人浮生未歇,也能在茫茫的人海中,找到自己的与众不同。”李瑶实在编不出词来,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一个没收住,歌词都出来了,“这样的味道虽然怪异,却让我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只怕以后时时回想,念念不忘。”
他故意这样说,一是让李丞乾觉得自己是识货之人,这样难喝的茶李丞乾一定很难找到知音共品,进一步把自己引为知音。这想法,居然和南过想到一块儿去了。
二是借着自己喜欢这茶的由头,以后还能多多上门,联络联络感情。
李丞乾自己也倒了一杯,却没有喝,笑着对李瑶说:“这个叫折耳根,很去火。年轻人火气大,多喝喝这个茶对身体好。”
这话听在李瑶耳朵里,直接翻译成了“这茶是为你准备的”,一时受宠若惊,感恩戴德,直把这伯伯当爷爷了:“原来这就是折耳根,听说很久了,却没机会尝到。回去一定要买些回来天天喝,降降火,也让我早点成为您这样温厚的人。”
这样的马屁,对李丞乾来说太过业余。他心里暗暗发笑,这小伙子,回去要是发现这个折耳根就是乡下的猪草,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李瑶强颜欢笑喝下这杯猪草茶,苦涩的滋味让他十分不好受,却偏偏要做出享受的样子。
他双手放在双膝上,显得很恭敬。
李丞乾看他这副模样,笑着说:“你不用这么紧张。”
李瑶礼貌谨慎的说:“父母常教导,在长辈面前要有规矩。”
“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但是我对你有敬意。”
李丞乾笑了笑,国内这种待人处事的风气,让他有些不习惯。他是个直肠子,刘砍山曾笑他:“饿了就吃金针菇炒韭菜,吃下去什么样,来出来还是什么样。洗洗又能吃一年。”
刘砍山说话总是这样不过脑子,总是让戴小姐嫌弃。可李丞乾却最喜欢他这个样子。
那个狂热的年代,真性情的人不多。
这个虚伪的年代,说真话的人更少。
李丞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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