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那可以说是我的母校,而你的妹妹南灵雨,论起来,是我的学妹……”
南过仰头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将酒瓶倒置,好不容易滴落最后一口,贪婪入喉。
他知道这瓶拉菲古堡的价值,电视剧中经常提到的82年拉菲,可能连这一瓶贴满收藏标签的古堡拉菲水晶塞都不如。他的工作,就算没有机会接触这样的好酒,也要学会品鉴。至少,要认识。
他知道,他刚刚喝下了丹川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三居室。
他也知道,这瓶酒,比他这些年所有的苦难都值钱。
人与人,是否生而不同。
他小心翼翼的匍匐炼狱艰难前行,所求所得,竟比不过某些法外狂徒的春宵一刻。
原本,他不打算给秦天柱那么多时间,见面就是死期,可是看着这瓶酒,他忽然动摇了。他这一生,所求不过一个安稳,给南灵雨一个家。此刻,梦境破灭,他只求一死。
这瓶只在网上看到过的红酒,却让他,有了欲望。他想知道,那些入喉甘醇的描写,到底是什么滋味。
那些最有名望的品酒名家,也只舍得卷着舌头一点点用心体会的液体钻石,痛饮起来,又会是如何的畅快。
一瓶酒入腹中,南过已是满面绯红,正如他严重血色。
而此刻,秦天柱却才刚说到,他的老师,名叫陈松。
“我们都叫他松哥,我永远都记得,以前被松哥拿着双截棍从浦湾东路追杀到北安西路的场景。谁能想到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松哥风骚依旧,气质不减当年啊。就这在我们这一票人严重,无敌于世的松哥,竟然也有怕的人,就是那位李……”
“砰!”一声炸响,生生打断秦天柱的回忆。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秦天柱油光锃亮的大背头上,破开一个鲜亮的口子,有血如泉涌。
“你他妈……”四周几个手下怒骂掏枪,他们语气凶狠,心中却在打颤。秦天柱当着他们的面被伤成这样,就算这个小崽子被乱枪射穿,他们而不会有好结果。只盼现在挣个表现,事后秦天柱能放过他们的家人。
秦天柱的头,正是被南过用酒瓶砸伤。这种级别的名酒,连酒瓶都是值得珍藏的艺术品,其坚硬程度,不弱板砖,却在秦天柱头上生生砸碎。
“你的时间到了。”南过醉醺醺的看着满脸是血的秦天柱,脸上是醉汉常见的傻笑,“灵雨为什么会死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秦天柱又举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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