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交换着各自的想法。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才知晓原来火墙与火炕的供暖原理叫做热辐射和烟气供暖，确实贴切。”
“是的，不过听顾校长这意思，若是将其改造成水暖和气暖，效果会更好。”
“用燃煤锅炉将水加热产生蒸汽，然后通过管道将热水输送到建筑物的散热器中。热水在散热器中释放热量，加热周围空气，然后冷却的水再回流到锅炉中重新加热……妙啊！此种循环将会保证持续的热量供应！”
“再用燃煤锅炉产生的热能来加热空气，通过管道送到建筑物内部的气暖出风口，从而提高室内温度……一举两得！”
“只是这热交换系统，颇有些难度啊？”
“陶土制作的管道只怕不足以应对高温的蒸汽与热水吧？”
“诸位，若是换为水暖与气暖，管道密封性也至关重要，需良好接合确保不会发生泄漏才可。”
“黄院长，你觉得呢？”
众院长、长者们看向黄庭靖，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方面最擅长的还是墨家。
“确实，管道材料至关重要。”黄庭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沉稳与自信，对他们说道：“我们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材料的耐热性，还有其耐用性、密封性以及成本等因素。”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将不同的材料用于不同的部分，比如用青铜制作关键部件，用铁质材料制作大部分管道，再辅以竹材或石材的接口和连接件。”
……
听着诸位院长们的讨论，胡亥掏了掏耳朵，终于坐不住了，问身旁的公子昭礼道：“他们讨论的那些，你能听懂吗？”
公子昭礼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挠了挠头，回答道：“咳，略懂一二。”
前排，公子高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也对身旁的公子将闾说道：“煤炭的热值远超木炭，一旦普及，日后冶炼方式或将发生极大改变，效率与产量也恐会大幅提升。”
公子将闾眼中同样闪烁着认同的光芒，感慨道：“是啊，我从未想过煤炭会有如此大的潜力，不过目前朝中的煤炭似乎并不多？”
公子高微微颔首，说道：“所以大规模开采与高效运输，这两项任务迫在眉睫。”
“或许，吾等应分头行动，或负责煤炭开采的事宜，或致力于木质轨道和滑索之建设？”
公子将闾刚要开口，一旁的嬴嫶曼便忽然开口提议道：“不如趁现在，先实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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