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吐出两个字,“.....活该...”
陆齐言将叶禾抱了出来,像救出了一只受到很大惊吓,极需要安抚的小兔子,而且这只兔子一身泥印,脏得没办法看,她沾染着那间屋子里非常难闻的味道,他很不喜欢。
最开始想要逃离的人,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依赖着的。
叶禾坐在陆齐言的越野车里,他将她抱到车后座,又系好安全带,那个女生蜷缩着,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你...要去哪里?”
陆齐言瞥了她一眼,知道她还惊魂未定,“我不走,你乖乖在这里等着。”
然后叶禾这才看见,车门外至少守了两个黑衣保镖,她现在很安全。
“陆少。”乔启年看到他从越野车里出来,将枪收好,很简洁明了地汇报情况,“基本上都干净了。”
陆齐言只是“嗯”了一声,没有波澜。
枪上没有沾染任何杂质,依然泛着明亮的光,就像从未用过一样。而他所说的干净,是带着鲜血的颜色,纯到了极致。
这种落后又民智未开、野蛮大胆的村子,早就该一锅端了,对杀人成习惯的杀手来说,是不值得动一丝一毫的同理心的,他们早就冷血麻木。
这里的人造下太多孽,现在还也不可惜。只不过,乔启年没有动这里的妇女儿童,有很多都是被拐卖来的,于是,他放他们一条生路。
乔启年这点和陆齐言不一样,陆齐言只要一个叶禾。
“其余的人用不着留下。”
这是在开杀戒以前,他对他说的话,而乔启年难得违背了一次陆少的意愿,擅自放掉了一些人,他知道他其实也懒得在意。
至于姓赵的这一家人,不归乔启年和他的部下管,因为陆齐言说了,留着,他亲自解决。
他们被五花大绑着,乌沉沉地押跪在地上,死刑犯在行刑以前,也是这般模样,只不过他们却极力挣扎着,哭天抢地,磕头叩首,那副求生的姿态,可怜又可悲。
陆齐言意兴阑珊地擦着枪身,眸子淡淡薄薄,染着一层霜似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
乔启年忍不住吐槽了一小下,“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讲冷笑话。”
看样子,不好笑,既然不好笑,那就做点别的。
陆齐言已经很久没有亲手开过枪,那还是在几年以前,陆齐嫣从楼上跳了下去,他拿起枪,对准当时照看陆齐嫣的护士,别墅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