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流下,他疼,发出一声不像是人声的语调....
然后狄霍就开始笑,他对着黝黑的天花板,对着那一盏摇摇欲坠的灯,在灯光下,他的面容委屈而狰狞。
“你现在就是一条狗。”
踹了他一脚。
“是一个廉价的拍卖品。”
又踹了一脚,陆齐言的旧伤没有痊愈,血迹尚干,又浑身都是新鲜的血液。
“我想让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死……你不听话,我就划了你的脸,我看你还能不能那样瞪着我。”
黎末捂着耳朵,无声哭泣。
于是,狄霍又把狰狞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末末是不是害怕了,和我说啊,你是不是害怕了?”
他弯腰,一点一点靠近,她却颤抖地往后退,“我害怕了..我害怕了。”
他满意地笑了出来,然后温柔摸着黎末的脑袋,“还是娆娆乖,我马上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黑色的泪痕交错于那一张清秀的脸蛋上。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好...好...”
狄霍的眼神却在一瞬间又收敛了一下,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又变得异常暴戾,地下室充斥着女生的尖叫。
“可是,你不听话!”
她害怕至极,疯狂摇着头,“我没有!!!我没有!”
“你身上这一件衣服,是不是他的,你说!是不是他的?!”
狄霍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
黎末不敢点头。
而他直接按着她,一下一下地,往墙上撞去。
她尖叫着,挣扎着,求饶,哭泣,她觉得那天是前所未有的绝望,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快痛得没有知觉,血顺着额头滴滴答答地落下,像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
黎末觉得自己快死了。
可她没有想到,死的却不是她,而是狄霍。
杀人凶手,是陆齐言。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地上是一片狼藉,血,灰烬,泥,被摔坏了的瓶瓶罐罐,一块一块落下来的墙,然后,俯身,无声无息地捡起地上最锋利的玻璃碎片,直接往狄霍的喉咙处割了过去。
他用最安静的气息,做出了最狠的动作,脸上除了血,再没有多余的表情。
书上说,如果刀子够快,割喉的那一瞬间,是会听见风声的。
黎末好像就听见了凄厉的风声,在耳畔刮过,奔涌而出的热血溅在了她的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