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是陆齐言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就是被这种浮于表面的宁静所蒙蔽。
而陆齐嫣自杀的那天,也是他第一次在别墅里开枪杀人,照顾陆齐嫣的护工死在了他的枪下,陆家第一次见血。
从那以后,他便走向更加极端的人格,连带着陆齐嫣的那一份。
在没有抓住叶禾以前,陆齐言将那种手段都用在扩大陆氏之上,弱肉强食,他肆意瓜分掉商界那些大大小小的企业,没有理由,或者说,弱就是理由。
甚至是安安稳稳的小公司,陆齐言都会将人家的心血亲手毁灭。
人人都说,他没有必要做到那个份上,至少给他们留一条活路,他们有儿有女有家庭,多少人指着那份工作生活?
而陆氏顶层,陆齐言脚下踩着的天台,便是整个幽州市最高、最耀眼的存在。
海市蜃楼,烟雾缭绕,足够俯瞰所有的一切,就像上帝俯瞰渺小到微不足道的人间一样。他就是有资格主宰别人的一辈子,因为他是这里的上帝,决定了所有的游戏规则。
他说,那些本就没有意义的存在,那不如让他彻底变得没有意义好了。
毁灭掉一个人,一个家庭,一个企业,这就是陆齐言给出的理由。
而这一年,商界算得上安稳太平,能够大松一口气。无非就是因为沈先生懒得再玩了,他发现了更好玩的东西——叶禾。
叶蔷的女儿是不是?
陆齐言第一次见到那个女生的时候,她刚刚放学。
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根本就不显眼,不过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女高中生,穿着校服,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出来。
端正又乖巧的五官,在班里算得上清秀,却也很普通。白白的皮肤,圆圆的眼睛,小小的唇。马尾辫,齐刘海。
陆齐言坐在商务车里,修长的手指,正慵懒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
他缓缓摇下车窗,戴着一副很大的黑色墨镜,遮盖住一张令人生羡的脸,视线里皆是那个女生的背影,连走个路都能看出来,这幅模样,肯定是乖乖回家的主儿。
叶禾甚至都不会和同学们放学走几条小巷子,去买东西吃,更不会去凑谁和谁好像在谈恋爱的热闹。
外婆做好晚饭等着她,作业也有很多没写,她肯定是要早点回去的。
陆齐言浅浅勾起唇角,忽然生起了一种要命的罪恶感——他改变主意了。
叶蔷是很有名的大美人,他以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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