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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佑杰认出了是他,赶紧把他往屋里扶,把他扶到自己的床上,拉亮了台灯,灯光照亮房间之后,他才发现梁垣雀此刻的模样十分的恐怖。
他的额头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重击过,鲜血已经流了半张脸,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右肋处,但还是控制不住有鲜血一直从指缝里渗出来。
庄佑杰平常很少说脏话的,此刻也是忍不住了,大声的说了一句糙话,就冲过去查看梁垣雀的状况。
“不是,你怎么弄的?你让人给打了?”
“不是让人打的,难道是让狗打的吗?”因为失血,梁垣雀的嘴唇非常苍白,嘴角勉强扯出来了一个微笑跟庄佑杰扯皮。
“我我我,我叫人送你去医院!”庄佑杰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心中慌得不得了,看着梁垣雀的满身血色,非常担心他会不会死。
而梁垣雀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别慌,不会出人命的,你这里有没有伤药和纱布,给我用一下就好。”
“嗷嗷,有的有的!”庄佑杰心中已经乱了方寸,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好,只能遵循本能按照梁垣雀的指示来。
由于是老师,平常免不了要跟调皮捣蛋,爱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学生打交道,所以学校里会给每一位老师配发医药箱,简单的止血伤药和纱布还是有的。
“还有,别忘了关上门。”梁垣雀又说。
“啊?”正准备去拿医药箱的庄佑杰一时没听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待在原地愣了一下。
梁垣雀只好腾出一只手来指了指他的房门,“关上门吧,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房间里有这么一个血忽淋拉的人吧!”
庄佑杰一想也是,万一隔壁那个迷糊老师待会儿起夜的时候,好奇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就他那个胆小如鼠的样子,怕不是要当场晕厥过去。
于是庄佑杰去关上了房间门,从柜子顶上拖出了药箱来,判断着先给梁垣雀处理哪一处的伤口合适。
腹部的伤口血流不止,很显然这个位置更加要紧,可这毕竟是在人家衣服底下,庄佑杰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好到可以给人家脱衣服处理伤口吧?
想了想,他就先用镊子夹着棉球蘸了酒精,伸手去擦梁垣雀额头上的伤口,但是被对方一把抓住了。
“哎,少爷,你想疼死我吗?”
“诶?”庄佑杰捏着镊子,一脸茫然。
梁垣雀这一动,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痛的倒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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