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日子,我一看见他拈花细嗅的模样,就想起他孟浪的媚态,哆哆嗦嗦闪开了,他霍然从天而降挡住我的去路,“阿夙,你最近为什么总躲着我啊?”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心虚道:“没躲着你啊。”
“哦……”他手掌盖在我头顶,“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今夜有空吗?我酿了一坛新酒。”
我眼尾悄悄上瞥,磕磕绊绊道:“有、有空罢……”
子夜,后院圆月高悬,曼珠沙华迎风招摇,一片绯红花海,我们席地而坐,对月斟酌,他的酒甜醇辛辣,余味悠长,和寻常的酒相比,别有一番美妙滋味。
“这酒叫荼靡醉,是荼疆酒家拂玉仙教我酿的。”
我趴在缸沿,用海碗舀着喝,他还在如数家珍介绍酿酒的配方、步骤、温度、封存时间、注意事项……
“最后是不能贪杯,会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将我捞出来,又探看稀薄的缸底,惊痛皱眉,不依不饶揪着我的衣襟,委屈道:“你全喝了,我喝什么?”
我挠了挠燥热的脸,举起半碗酒含一口,阴恻恻笑着向他欺压,奈何这酒劲太猛,我头晕目眩直接栽倒,他托着我的背扶起我,我玩心一动又脱力躺回去。
重复三次,我闭着眼等他继续,他却再没搬动我,我的额间有凉意触上,是他温柔的指尖滑至眉心,我突然诈尸般睁眼,他近在咫尺的脸,绯红如霞。
很熟悉的……像极梦境里他潮红的情动,眼角沾染晶莹泪渍,压抑着,隐忍着:“阿夙……阿夙……”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此人此面渐渐重合,我端详他含笑的模样,迟疑道:“你……是又想与我野合?”
他耳廓似红日喷薄,瞠目咳嗽:“又?野……合?”
我勾住他脖颈得意痞笑:“敢情你忘了你那时叫得多销魂,都被我欺负哭了,像只凄惨的小老鼠。”
他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回忆着,最后总结:“你果真是醉得神志不清了,来,我扶你回房休息。”
我扯着他一同躺在曼珠沙华里,萤火虫嬉戏追逐,夏蝉喁喁而吟,他平躺时腹部微隆,我从怀中摸出一张丝绢摊平盖上去,他配合我,“这是干嘛呢?’”
“嘿嘿……”我神秘兮兮凑过去,“不能冻着,伤胎。”
他骤然将我揪起来,鼻息喷在我眼前,“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什么,酒醒后受罚,千万别赖账。”
我瑟缩着挣脱他的铁爪,他蓦然松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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