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似血莲绽放。
我跌跌撞撞狂奔,扑跪在篝火前取暖,喜极而泣,热泪滚滚滑落,恍惚间鼻端飘过一缕玫瑰香,我抬头望向来人,惊破魂梦的胭脂红,她的嫁裙猎猎飞扬。
纱帽遮住她的脸,她骤然出现,像一缕孤魂。
我正要询问,她抬手覆上我头顶,源源不断的暖流注进体内,治愈我的伤痛,白光湮去时漩涡破灭。
“多谢姑娘搭救,敢问恩人名讳?”我仰头望她。
她蹒跚缓行,嗓音沧桑沙哑:“你不必知道。”
我微微错愕,看她的手腕苍老枯瘦,系着一条雪白的丧带,和喜兴的婚裙相冲,似是察觉我的目光,悄悄把手腕敛进衣袖,她望着远方雪景,落寞嗟叹。
“婆婆救我有什么目的?我们似乎并不认识。”
她肩头落满霜雪,却像感觉不到冷似的,流连片刻雪景讥笑:“若不是你,我此生怎会活得如此狼狈?”
我听着她夜鸮般的笑声,心惊胆战,她气势汹汹逼近我,钳制我的下颌,我竟觉得莫名熟悉。
“你当我乐意救你吗?你得活着。”她松开我。
心脏狂跳如鼓,我还沉浸在刹那的惊悚,隔着面纱我看见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褶皱横生,她眼中的怒恨如火流溢,我怯怯道:“晚生并未得罪婆婆罢?”
火星逐上她的裙褔,她背对着我道:“是我愚昧,不过你也难脱干系,说到底都是那短命鬼辜负我。”
我好奇道:“我不明白,那辜负你的人现在何处?”
她静伫着,凝成雪中冰雕,平静道:“死了,争斗一辈子总算死了,我找不到他的坟墓,无法鞭尸。”
我心底莫名涌上疼痛,不知为何不想再听,她却执意倾诉:“这……算是我败了吗?只要不是死在我手里,他永远都是赢家,我好恨,恨他这样绝弃认输……”
她在风雪中蹒跚,似漂泊无依的浮萍,不知依偎何方只能一路随风,“他为着那小贱人,跟我缠斗一生,我无意失手,却铸造一生的梦魇,害苦了自己。”
群峰覆着皑皑白雪,连绵跌宕峰回路转,她缓缓伸手去接雪,六瓣晶花飘落到她掌心,她呢喃道:“若能重来,我宁可此生……再也不要爱上这条毒蛇。”
我托着腮昏昏欲睡,诚然这是一个旷世虐恋,没有丝毫温情,浇灭我的八卦之火,我还要认真当听众。
“此生都是他伤害我辜负我,而我输得一败涂地,我偏偏不信这个邪,这回我也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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