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这事已过六百年,被帝君列为宫闱禁言,你不必知道也别去打听。”
我本来只是随口一问,他这么说更勾动我的好奇,飞速设想各种惊心动魄的可能,他轻敲我的额际,郑重其事道:“你也别心血来潮去问他,知道么?”
“我若去问他会怎样?”我忽觉这事猛料更多。
他挑起一端眉峰,淡淡道:“他会心血来潮揍你。”
也罢也罢,偶尔八卦有助身心健康,既然危及健康就不勉强了,我还是办正事要紧,华予示意我去后殿百药园采药,我拖起蛇皮袋,风风火火去了。
他的百药园彻底被我攻陷,肥硕圆滚的人参、鲜红如血的灵芝、长相凶悍的石斛……以及各种须叶妖娆的草药,黄昏时分,我晃晃悠悠扛着袋子告别……
他送我到门口,“路上小心,有空再来,悄悄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悄悄的,但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很刺激,我和他暧昧道:“窗边给我留条缝儿。”
他帮我摆正肩上麻袋,“不能盲补,要循序渐进。”
我点头走远,回望他在夕阳里遥遥目送,花影缠绵流连,触动幽柔余晖,再定睛只剩朦胧的紫。
回到胥月宫,我在寝殿里吊银炉煎药,画季从床榻上猛地惊醒,捏紧鼻尖埋怨:“你怎么不去厨房煎药?”
我扇着焰苗,愈燃愈烈,“她们在厨房吃夜宵不准我煎药,我想着你睡着一向鬼神难惊,嘿嘿。”
她凑上前探看炉内,汤汁墨绿,咕咚冒泡,像雨后黏糊糊的苔藓,她面露狰狞,“这真的能喝吗?”
我掂量着火候,高深莫测一笑:“这里面可放着二十九味中药,虽然卖相不好,但绝对滋补……”
她难以置信瞠目,似是不忍再看,偏过脸去。
十全十美大补药熬成,我颤巍巍端起一碗,白色热雾扭曲视野,药汁咕咚咚冒泡,我闭着眼大口大口吞,这酸苦滋味超出人类极限,我喝完伏桌不动。
画季试探着推我,“阿夙,你还活着吗?”
脑中山崩地裂,胃里翻江倒海,我含泪濒临崩溃,抬起头凄楚望她,想诉苦却喉间噎涩,胸口气血翻涌,我连忙捂嘴咳嗽,等这阵难受熬过去就好了。
此后一切如常,奇异的是眼前迷糊,但混沌,反倒有轻飘飘的感觉,风轻轻吹过脸,也格外幽柔。
“你脸怎么这么红?”画季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我正陶醉在烛光里痴笑,她冰凉的手冻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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