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笑间来到元府,朱墙金漆富丽堂皇,白雾仙风缭绕四周,既是桃源中的贵地,又是红尘中的仙境。
今日元府,门庭络绎不绝,小厮帮我们引路,“二位来得正是时候,我家郡主在办赏花宴呢。”
我预感今日登门不是好时机,只会多发事故。
华予在我前方漫步,“郡主曾读过我的私塾,我算是她的授业先生,有我在,她不敢太放肆为难你。”
我环顾赏花嬉戏的女眷,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今日元姝做东,她却不见人影,我正想着要不改日再道歉,华予抬扇,指向远方的花涧小道。
即使只有一面之缘,我还是一眼认出,清溪环绕假山叠水,她驻足在蔷薇花丛间,衣袂飘飘若举。
锦袍男子要摸她的脸,她嫌恶地蹙眉躲开。
我拉着华予藏在灌木丛偷窥,烈阳铺陈一路,他们屹然如山僵持着,其实不是,是那男子死皮赖脸不肯放元姝走,满面赤诚诉衷情,而元姝厌烦不堪。
“清偃君将你伤成这样,你又何必为他终身不嫁?何况他另有新欢,不会回心转意,可我还在等你……”
元姝似是重伤未愈,脸色憔悴苍白,模样虚弱。
华予蹲在我旁边,摇扇拂去我头顶落花,我目不转睛观战,他执扇敲敲我肩膀:“这戏好看么?”
我变化角度看,“华予君,你可认得那男子是谁?”
“乔阴家的三公子乔阴阑,他父亲官居二品总督,算是纨绔中的极品,平时风流|成性,颇有浪名。”
敢招惹元姝必定不是等闲,我默默敬佩他的胆量,等着元姝手刃流氓,没想到等到昏昏欲睡,元姝还是不温不火和他对峙,像是欲拒还迎,又像无力摆脱。
“姝儿,你等着我秋试中榜,风风光光来娶你。”
“你不必多费口舌,敢再纠缠,我即刻削发出家。”
乔阴阑脸色煞白如雪,手势定在半空,目送元姝决然离开,在飒飒落花雨中,很有悲壮的意味,郎有意妾无情,真是最伤人的故事。
华予观察元姝的方向,“该办正事了,跟上。”
元姝溜得倒快,早到灵榭亭,周围女眷言笑晏晏,就她闷闷不乐看着海棠花,她一见我柳眉颦蹙,女眷也纷纷看向我们,目光好奇炽热,我很不自在。
她剥着金橘,掐出汁液横溅,眉目悠然娴雅,嘴上却恶毒:“瞧瞧这狐媚样,一勾一个准。”
周围投来鄙夷目光,我被她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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