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重认真。
我心里一抽,还以为是他的婚柬,读完松了口气,原来是熙春园竣工,要我去看看,至于这么郑重吗。
辰时我赶到熙春园,他负手驻足在灞桥上,荼白色的袍裾映上斑驳阳光,静候长约,凝成望妻石。
听到我到来,他缓缓转过身向我伸出手,我提着裙裾借力登桥,忽闻他衣间浓烈的熏香,如坠娟然春境,我悄悄观察他,妆容艳丽,何时变得这么闷骚。
他环顾园林景色,“专门为你建筑的,可还喜欢?”
满眼葱茏青翠,辛夷花如烟如霞灼灼欲燃,醴泉清脆激石,梧桐树连绵如浪,随地可捡练实,溪畔有红鲤穿梭其间,莹白花瓣漾开一道道波痕,繁景迷眼。
这是金屋藏娇,还是饲凤基地?我一时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攀着他的臂膀道:“十分不错,我很喜欢。”
河畔明风过境,我揽住他的腰,御风踏水,他错愕侧目看我,轻笑道:“你倒是把我想做的抢先做了。”
“我从没带人飞过,你是第一个,欢不欢喜?”
“哦?”他幽幽挨过来,鬓发擦过我颈间微痒,我心里也如电流滑过,他暧昧道:“那你可知本君从未给人这样抱过?你是第一个,开不开心?”
他总是这样自恋,爱慕他的男女千千万,都渴望他亲昵一刻,如今又摆出恩赐的架势,简直不可理喻。
我冷笑道:“连郡主都没有的殊荣,我好欢喜。”
他斜睨着我:“发乎情止乎礼,我们不敢越矩,倒是你占了本君莫大的便宜,可不是轻薄本君?”
“你说什么?”我眯起眼睛喊:“风太大……”
他缓缓收拢揽着我腰的手,动作细微却力道十足,我忍痛望他,正撞进他眼中的劫火,舔灼着我的影子,似在痛苦隐忍,一缕青丝沾在朱唇上媚惑至极。
无形中暗潮汹涌,我缩起脖子,以免被他咬到。
横越河畔又是另一番景致,竹屋青石桥,是盛世繁景中另辟的桃源,仙雾缭绕溪流,短瀑叮咚而鸣。
他执扇走在我前方,笑靥幽柔:“这里可眼熟?”
冥冥中似一线情愫勾动,细想却模糊不清,我咬唇凝思,摇摇头,他的扇柄啪嗒敲在掌心,“果然!”
他优雅踱着步,黑发如瀑风流,“从前我兄长还是先君的男宠,胥月宫还住着四殿下子宴,我年幼时来这里游玩,遇到一只火红的凤凰,险些丧命哪……”
那些琐碎的印象,顷刻像散珠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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