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狻猊,静静感受病愈新生的喜悦,带着一丝希冀道:“主君可有来探望过我?”
画季眼神闪躲,嗫喏道:“他还不知道,他最近暴躁易怒,镇日在寝殿里宿醉,谁也不敢接近。”
还是会失落,我伤感片刻,拉上画季一起去元府,一路上她频频劝我:“咱们还是别去瞧热闹了,主君去送嫁了,看见你一定会心情不爽,还是回去罢。”
宫道上鞭炮贺喜,红妆铺陈十里,两列侍从鼓着腮帮子吹奏唢呐,宫娥围在元府门口叽叽喳喳讨论。
“神司殿下好阔绰,割白家半数财宝为郡主送嫁,随礼比夫家聘礼都多,这不是驳了乔阴家的颜面么?”
“还好现在是用人之际,神司忌惮国公,不然乔阴阑必定婚前死于非命,哪能留他一条狗命娶郡主。”
我拉着画季加快脚步,远离那些谈笑,大门口水泄不通,画季笑道:“哈哈进不去,咱们还是回去罢。”
话音未落,我提着她飞纵上墙头,廊檐巷道尽是喜庆红绸,梧桐叶翠招摇迎风,阳光如碎金缓缓流动。
我刚要往前走,脚下受到羁绊,画季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阿夙啊——你可千万别闹事,就算郡主毒害了你,可今日不是时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觉得好笑,要搀她起来,“我是送嫁来了。”
她不依不饶抱紧我,眼圈绯红如兔,“你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主君就在里面,你难道不害怕吗?”
我弯腰给她试泪,无奈道:“你怎么这么爱哭呢?我真不是来闹事的,我真的是来送嫁,聊表歉意。”
“谁信。”她恶狠狠瞪着我,小脸圆润赤红。
我罔顾她哀嚎扑腾,单手将她提起来,赶去前院,按理说吉时已过,元姝却没上花轿,喜娘急得团团转,频频来催,主君凌厉的眼风剜去,她立刻闭嘴。
彼岸花雨中,他和元姝隔着一尺之遥,殷红的花穗轻扬,绽放如血的凄艳,落在元姝的凤冠珠翠上,仿佛为新娘点缀喜庆,元姝今日极美,妆容精致端庄。
而他一袭绢白长袍,如同缟素,冥冥中祭奠参商永离的情爱,迎着旭日双影依偎。她的眼温润含情,似洗尽铅华的纯真,略带青涩,“今日这妆可美?”
主君嗫喏着唇,终是溢出一缕苦笑,眼眸微红。
元姝轻唤:“我给你的谜语,你可猜出来了?”
暖风和煦吹拂,他的衣袂迭荡如烟,仿佛溯回那遥远的旧忆,他露出难以言喻的温柔,清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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