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堪比排山倒海,鸡飞狗跳。
主君坐在棺材上,笑盈盈俯瞰众生,珞帕尔口吐白沫前的最后一句是:“舅父……你还没头七就回来了。”
托主君的福,桑那家又大摆八十八桌酒宴,庆祝他死而复生,晚上我托着圆滚滚的肚皮回房,他拎着鸡毛掸子追杀我两条街,临走前说要我自己反省反省。
其实人每时每刻都在犯错,譬如他不慎碰翻我的胭脂水粉,我故意偷吃他的酱肘子,这些不过小打小闹,付诸一笑便释仇了,这回偃宝宝的事却不能释仇……
他恨我不能识破偃宝宝,如果不是偶然撞破,只怕我都要与他长相厮守了,这也不能怪我,我只以为他风骚的本性暴露,哪里会想到这副皮囊里换了个魂。
夜里月色凄迷,我晃晃荡荡飘到客房,想和叔均神叙叙旧,顺便淘淘八卦,我环顾左右敲开他的门。
他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刚去琼仙阁偷窥阿靳去了,我端着奶酒坐在他对面,“叔父,我爹娘他们还好么?”
他面带愁容道:“前日听说老凤和灵宝道君、北极大帝、黄角大仙搓牌输了不少钱,明徽神当夜就背着包袱离家出走了,现在还不知人找到了没有,唉唉……”
看来他们贩种神果还挺红火的,都有钱去搓牌了,我不禁露出会心微笑,叔均神怪异地盯着我,我连忙换上沉痛表情,匆忙转移话题:“叔父往后打算怎么办?”
烛火轻盈跳动,焰花哔啵炸裂,吁嗟融入夜风。
他揉着额角,无奈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想带阿靳回九重天,可是又怕泄露西天秘辛,何况这孩子恨我也不肯跟我回去,小凤你能去劝劝他么?”
我摸着下颌,坏笑:“如果叔父能告诉我内情……”
他扶着额,斟酌片刻才勉强道:“那你要保密。”
其实这桩事很简单,是西天的一场阴谋,曼丹女王是摩诃菩萨的得意大弟子,迦兰氏,法号银蝉子。
某日她无意踩死一只蝼蚁,如来佛祖看见了,误会她是蓄意的,斥责她好杀生,非要将她贬下凡历劫。
西天梵境律法严苛,当年佛前二弟子“金蝉子”因为听佛论法时打瞌睡,佛祖斥责他轻慢佛法,非说他觉悟不够,就贬下凡历十世之劫,转生东土成为唐僧。
而银蝉子这回,走上师兄的老路,佛祖给她的劫难是嗜武好战,最终遭受天谴,叔均神就是那个替天行道的使者,让她尝尝杀生的苦果,也算是一场修行。
当年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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