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羊癫疯,将柚子砸过来,抖着不敢上前。
他慢悠悠道:“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间,半响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我登时脸憋得通红,这是南唐小周后手提金缕鞋,偷偷摸摸跟姐夫私会的典故,他竟然以为我去偷情……
“鬼鬼祟祟,做什么好事去了?”他目光一凛。
我风风火火坐到他对面,抢过他的葡萄酒,仰头一饮而尽,抓起一只鸡腿狼吞虎咽,他执银壶帮我续酒,慢悠悠揶揄:“怎么……莫非他的秀色不够饱腹?”
“我是去见弗吉君!”我横他一眼,“他让我劝阿靳回心转意,还告诉我一些家事,但我不能透露给你。”
“唔……”主君眯起眼琢磨,“连家事都告诉你了……”
我满手油腻,又找不到巾帕擦拭,见他神思恍惚,趁机将油渍蹭在他袖口,他倏然眼神斜来,我正战战兢兢对视,岂料他柔柔一笑,给我斟酒,“别噎着呢。”
酒过三巡,琥珀盏骨碌碌滚远,我彻底醉倒瘫在饭桌上,主君轻轻推我,嗓音酥魂醉骨:“阿夙?阿夙?”
我勉强爬起来,朝他抛媚眼,痴笑道:“嗯……”
他屈指轻敲桌面,“我问什么,你要如实作答。”
“茑萝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和那偃宝宝如胶似漆,同箸而食,同榻而眠,夜半三更还逗留庭院吟风弄月,可有此事?”他脸色浮起怒红,指间缓缓收拢银壶。
我挠挠脸颊,咕哝道:“是啊……我们可投机了……”
他勾起唇角冷笑:“他有那么好?你可是很惬意?”
“嗯啊……我们乐在其中。”我温柔凝睇他的眼。
他低着眼,自嘲苦笑:“是我自负了,你在我这止乎礼,恪守男女大防,在他面前无所顾忌亲密无间。”
烛火深深浅浅,照彻他冶艳的容颜,桃花眸含愁的模样,像浑然天成的媚画,似在欲语还休勾引我。
我端个宝象庄|严状,想象自己坐在高高的莲台上,沉吟道:“别愁眉不展,说出愿望让姐姐为你实现。”
他疲倦地阖目,长叹道:“我的愿望你是知道的,你偏要做磐石,任我扭转不得也就这么耗着了,还是说我太纵容你,你便对我若即若离,不肯越雷池一步……”
我捂着额头,费解道:“不准咬文嚼字,简单说。”
他配合着诉苦:“我想要一人,就在此镜中。”
说着递给我一面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