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给我准备花瓣浴,我泡在桶里不知不觉睡着,梦见自己变成一只蝴蝶……
万花丛中,我扑棱着翅膀飞啊飞,眼前有一株高傲的荼蘼花,我停在它的花蕊上采蜜,一阵风将我吹翻,我狼狈地掉进花丛里,猛然醒来,已是黄昏时分。
我趴在桶边,发现浴巾没拿进来,懊丧一拍脑门,我隔着屏风喊道:“虞琅,帮我把浴巾递进来。”
我正百无聊赖等着,抠桶壁上的鸳鸯眼,浴巾越过屏风直击我头,我哎呀一声,捂着额头正要骂他,却是主君寒涔涔的嗓音,毫无波澜:“一会来佛堂见我。”
他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我火速穿好衣服奔赴佛堂,一路上侍女捂着嘴嬉笑指点,大谈家门伦理,我瞬间觉得自己像奸夫落网的娼妇,现在要去祠堂正法。
家奴们堵在佛堂门口看热闹,见我来了纷纷让道,里面三堂会审,佳颂抱着珞帕尔站在左侧,叔均神和阿靳并肩站在右侧,主君站在中间,白袍猎猎怒舞。
夕阳斜照在地砖上,虞琅跌坐在蒲团上,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满额都是细密汗珠,脸色异常苍白。
主君目光如炬投向我,“我倒不知何时多个表兄!”
虞琅放浪一笑,抬目蔑视主君,无惧道:“我就是占你躯体的阴魂,你要杀要剐尽管来,不必牵连她!”
叔均神左右为难,“是我管教不严纵他出来作祟,清偃君便看在我的一点薄面上,饶过虞琅这回罢。”
“如此倒是我白某心胸狭隘了?”主君阴恻恻大笑,眼风凌厉,“不过外出七日竟是天地变,虞琅君这表兄当得很惬意啊,抢劫抢上瘾了?又来霸占白某的人?”
说着恶狠狠剜我,眼中如欲喷火,好像我跟他同流合污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突然双足发软。
佳颂抱着珞帕尔,语重心长道:“清偃啊,这本来是你的家事,阿姐不该插嘴,可这样闹有失体统。”
我默默感谢她,主君瞟向围观群众,面子挂不住,谦虚拘礼道:“阿姐说的是,还请阿姐主持公道罢。”
佳颂遣退围观群众,轻蔑瞥一眼虞琅,又恨铁不成钢闪我一眼,最后劝说主君:“阿姐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正室就要有大度风范,你就和你表兄和睦相处罢。”
一语惊死满堂人,我抽抽嘴角,叔均神喝茶呛咳,阿靳给他拍背,沙蜃的民风就是这么彪悍,一女娶妻纳妾收通房都是寻常,交给佳颂处理真是火上浇油。
主君脸色充血赤红,鼻翼起伏,指节握得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