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来!”
琪思紧紧攥着他的袍摆,满面涨红,“我不要嫁给这老男人……爹爹不要把我嫁给他……琪思求你了……”
长浔君皱眉苦笑:“不曾想贤侄会这样厌恶我。”
琪思眼眸充血猩红,转头骂他:“你比我爹还老!竟肖想老牛吃嫩草?就算我爹答应,我娘也不答应!”
“贤侄此言差矣……”他此刻竟温柔醉骨,判若两人,带着痞痞的挑逗:“叔父可比你爹年轻许多呢……”
“你口口声声唤我贤侄,却恬不知耻来求亲!罔逆辈分,叫我爹娘情何以堪?”琪思瞪着他,鼻翼起伏。
他屈膝蹲在她面前,玄袍如溪流泻一地,端足九五至尊的架势,威慑道:“这是你爹授意,何来难堪?”
琪思眼泪还挂在长睫上,眨一眨尽显无辜,似受惊的白兔,抽抽红鼻头,寻求我的庇护,“娘亲……”
我抬袖擦干她的泪水,柔声道:“你爹爹啊跟长浔叔父特别要好,所以才将掌上明珠交给他,可娘亲舍不得你远嫁,只好应承下来让他入赘,这样可好?”
“入赘?”长浔君眼眸闪烁,满面疑惑看向主君。
主君也错愕回视,我斯条慢理道:“是本官临时决定的,长浔君入赘得要考核,内府家务都得精通,比如烹饪洗碗、缝补衣物、洒扫厅室……生孩子就算了。”
长浔抖开衣袖施礼,“但凭娘子和岳母吩咐。”
琪思泪汪汪控诉:“谁是你娘子?休得胡言乱语!”
主君讪笑道:“贤婿,她就是这个脾气,我回头好好管教她,那我们就这么定了,等她再大一点成婚。”
琪思摇晃我求助,我没想到此人脸皮这么厚,于是孤注一掷道:“就这样罢,到时候以妾室之尊过门。”
“别听她胡说。”主君凌厉横我一眼,向长浔讪笑。
长浔静伫在暖阳中微笑,一副阴谋得逞的奸诈。
我想不通为何主君不直接定亲,还设这出相亲宴,只是长浔此人心思叵测,散场后我约琪思单独谈心。
彼时她闷闷不乐坐在池畔,将糕饼掰得稀碎,哗啦一下全抛进水中,红鲤摆尾争相抢食,热闹生动。
一瞬间想起在冥界的那一百五十年,我和他在孟婆庄一起生活,我在柜台收银,主君在旁算账,她在洒满阳光的庭院中扑蝶,两条麻花辫摇晃,露齿甜笑。
那小黄花的香味还很熟悉,落在鼻端像轻绒一样,黄泉碧落,十里铁索桥,也慢慢浮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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