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藏了几分真心?又藏了几分假意?”
这眼神口吻酷似主君,要不是这戏子的媚嗓,还有迥异的五官,我都快相信他就是主君,他紧紧迫视我,我背脊冰凉冒汗,瑟缩道:“十……十二分真心。”
烛火毫无征兆抽搐,他痛痛快快大笑,我捂住头,眼前天旋地转,甩甩头还是耳鸣,阖目再睁眼时,看见一张熟悉妖娆的脸,他眼尾下的三瓣梅殷红如火。
“主君?”我捏住他的脸,左右开弓一扯,他猝不及防受痛绷紧了脸,狠狠弹我的额头,“闹够了没有?”
“没有……”我笑嘻嘻看他,心里隐隐有火苗燃烧。
烛火一明一灭,他的脸庞也在闪烁,此刻寝殿内万籁俱静,只有他隐忍的呼吸,他离我这么近,漆黑的眼睫根根清晰,染着薄红的烛光,若即若离撩拨我心。
“阿夙……”他望进我眼底的目光,像一把明澈的剑,剑尖直抵我蓬勃跳动的心,剖开展露赤|裸裸的情谊……
我一寸不离看着他的眼,生怕这一刻的幻象破灭,任由他轻而易举将我揽腰抱起,一步一步走向鲛绡帐,他的步履平稳如山,皂靴踢踏的声音让我这般安心。
我听着他胸膛里的心跳,像一脉一脉的誓言,倾诉千言万语的深情,我含泪呢喃道:“主君……主君……”
银钩摘落,鸳鸯帐暖,满眼婚庆的红,我醉意上涌倒在枕上,主君拔掉我的靴子,合上帘帷系好结,挨近我又轻轻蹙眉,懊丧道:“早知不该给你吃酱肘子……”
说着将我揪起来,踢去隔间洗澡,我实在困得不想动弹,可他大有威胁性命的架势,我摇摇晃晃去洗澡,回首见他盘腿坐着等我,目光荧荧,像饥渴的野狼。
迷糊中我意识到危险,却还是决意以身饲狼……
待我用法术弄干头发回到榻上时,他霸道地将我搂进帐中,一路嗅着我的脖颈,呢喃:“阿夙好香……”
体内像是有什么在迅速瓦解,我抱着他渐渐滑落,神识飘向从未造访的地界,一路跋涉蜿蜒春溪,巫山梅雨暮色,他的衣角染着烛红,眉眼噙笑,如酒醺醉。
他拢起掌中的清光,我知道再也没有逃避的退路,他的指尖游弋在我衣襟上,一颗颗纽扣挑崩……
我痴笑着,伸手触摸他咫尺的眉宇,“主君……”
他轻轻托起我的后脑,一点点剥去衣物,我顺从地抽出手臂,露出牡丹绣花的肚兜,他柔笑着微微一愣,似是唤起什么美好回忆:“这么旧了还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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