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的毒瘾,何时何地都逃不开的,我等着时间冲淡一切,拯救我摆脱他的阴霾。
日复一日,待产的日子漫长枯燥,华予给我做了一个红豆手串,套在我枯瘦如柴的手腕上,可我自从悲白了发,就急速衰老,而且也没有爱美的心思。
我如今和耄耋老妪一样,都不知能否撑到临盆。
每到夕阳西下,我就拄着拐杖,站在余晖里哀叹,担心自己看不到明日的朝阳,悲乎哀哉,惶惶难安。
华予试着给我染发,可黑椹水无法上色,仿佛我天生就是苍老的白发,用遍偏方古法都没有效果。
我害怕逐渐衰亡的症状,常常是坐在哪里便昏聩睡着了,稍微低头就有鼻血滴淌,华予逆天救回我的命,可我已是行将就木的身体,只能一日日拖着偷生。
某日华予外出寻药,我知道就算我吃遍奇珍异草都无济于事,还是支持他去找,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哪怕他医术高明无人能及,这世间也总有无力回天的病。
例如拂玉仙的渴睡症,是他穷尽一生也医不好的,我的情况更是艰难,临行前我执着他的手,嘱托他早点回来,目送他的背影消逝在余晖中,我终于泪落……
我宁可和他自此永别,也不想他亲眼目睹我的衰老而死,我希望他永远记得我最美的模样,我阖目回忆从前的自己,在花海中牵裙而行,紫衣蹁跹韶秀如春。
那是我最骄傲的时候,只是这青春的资本,都浪费给了谁,又被谁埋葬,若能再来一回,我绝不犯傻。
自从华予离开,日子愈发漫长难熬,我戴着帷帽,拖着佝偻的身子上街逛逛,看看明媚的阳光,长期晦暗的心境都被照亮,温暖舒适,街上行人来往熙攘。
我拄着拐杖来到一个小摊前,都是凡间的玩艺儿,精致小巧的福包、廉价的赤金珠串、绘着胖娃图腾的拨浪鼓、各种规格的竹蜻蜓,我一眼定格长命锁上。
老板见我反复摩挲,呲着黄牙,笑嘻嘻道:“大娘给孙子买一个罢,能保佑孙子长命百岁福绥安康。”
我拿起来掂一掂,重量很轻,就是涂了金漆的铜,麒麟雕工粗糙,若是从前的我肯定不屑一顾,也不知为何我看着那衔珠的麒麟,心念一动,特别喜爱。
我如今没有上仙之尊,没钱给孩子打一个纯金的平安符,买个玩艺儿沾沾喜气也好,我缓缓攥紧长命锁,此刻竟是舍不得放开了,哑着嗓音道:“多少钱?”
老板搓着手讪笑:“这是咱们这最好的师傅打的,用料可是赤金,瞧瞧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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