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枕畔,衣襟敞露着锁骨,媚惑到极致。
我竟脑中轰然爆炸,勾去了三魂七魄,以饿狼扑食的姿态,吭哧咬住他的喉结,便是在那人面前,也不曾这么胆大放浪,主动索取,迫切唤醒他的情欲。
这种感觉就像冲破封印,一直以来被禁锢的情爱,我在燃烧我在沸腾,那股欲|火要将我痛快焚尽,我燥热难耐,恍若再次涅槃重生,身心都获得自由。
华予很懵,任由我狂肆亲吻,他的喘息渐渐浊重,顷刻间天地倒悬,他将我反压在衾被上,埋在我颈间狂吻撕咬,热情奔放,紫罗帘顶摇晃,眼花缭乱。
“原来你这么禽兽。”我将十指插进他的发中,时轻时重撩拨,我记得那人也很享受我这样伺候。
他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汗珠细密,捧着我的脸,喘息温热灼重,难以自持道:“都是因你而起。”
他啄着我的眉心、鼻尖、嘴唇、下颌,像上瘾一样疯狂,动作迅猛热烈,本能地唤道:“夙儿……夙儿……”
帐中温暖烂漫,如一方封闭的春境,我牢牢攀着他的脖颈,期待他进一步行动,将自己彻底交给他,他霍然加重力道,狠狠撕咬我的耳垂,似在发泄怒意。
我在他臂间瑟瑟发抖,躲避他的攻势,却换来更霸道的惩罚,他将我折腾如烂泥一样,啃得我满脸是伤,我仍抱着他欲哭无泪,偏开头,委屈地抽噎着。
“以后不准为别的男人哭,也不准再想他……”
我红着眼怯怯点头,他又恢复温柔眼神,辗转着和我温存相吻,似浓情绵醇的酒,我却心有余悸,自从遭受太多磨难,至今还没改掉容易受惊的性子。
谁能想到君子谦谦的华予君,床笫间还有这么凶煞的一面,比起那人也不遑多让,似乎察觉到我的害怕,他捧着我的脸亲吻鼻尖,“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
接着宽衣解带,他触及伤口,疼得满额大汗,脸色苍白如霜,我帮他擦汗,他悻悻道:“我身上有伤。”
我只好饶过他,也怪我不顾情形地撩拨,回想自己热情的邀宠,就脸颊滚烫,和他在一起总是情不自禁,竟然那样胆大献媚,我越想越羞耻,缓缓咬唇。
他将我搂在怀中,温柔凝睇我,回味无穷:“夙儿这么热情奔放,媚态翩然,真是让我惊喜……”
我想着他的狂野侵犯,嗔道:“你也让我意外。”
他用指梳着我的鬓发,像逗弄幼猫,“是夙儿太美太诱惑,我扫了兴以后会补给你的,你的百子计划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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