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敢接触阳光,任何明亮和声音都能刺激到我,回到寝殿,也是躲在角落里。
床帷外人影晃动,我抱紧瓷枕,警惕地瞅着。
“老朽也不知该怎么调理,心病还需心药医,瞧上仙这情况怕是难好了,而且……往后会像孩子一样痴傻,呃……神君别怕,失心疯没有生命危险。”
“有劳御医,还请尽力医治她,去煎药罢。”
一枝绿梅花苞探进窗棂,阳光割裂,跃动在案前,他的身影缓缓靠近,锦靴踩在地上,仿佛踩在我颤巍巍的心上,我害怕地战栗,往角落里瑟缩。
“你这害羞的模样我很喜欢。”他拨开一重重床帷,如剥莲蓬的瓣叶,探撷甜蜜的花蕾,十分孟浪。
我瑟瑟发抖看着他进来,他脸长得像清偃,穿着打扮像华予,我指着他道:“你怎么……怎么……”
他媚笑着握住我的手,轻佻道:“谁让你失踪百年又换了口味,看我模仿得还挺像罢?可有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潜质?唔……百年未见,不至于这么激动罢?”
我想起抱着他哭诉相思的模样,仰头哇哇大哭。
他满面颓唐,按住我的肩膀,沮丧道:“喂,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受伤,我哪里不如那老男人了?”
我偏开脸绝望洒泪,“你长得太像他,我害怕。”
他握住我的双手,义愤填膺:“我明明比他年轻貌美一万倍,你为什么总是拿我与他比较,莫非你没看今年新出炉的六界美男榜吗?”
我急着推开他,“管你是不是榜首,反正我不嫁。”
我噼里啪啦打他,他仓惶招架,一个灵活的擒拿将我压住,黑发垂在我脸上微痒,“冷静点冷静点,这是湘阳大帝的懿旨,容不得你抗议,乖些乖些……”
因为我四肢受制处于下风,我抽抽搭搭望着他。
床帷错落,枕畔凌乱,他轻喘道:“嘿嘿,你还是这个虎虎生风的性子,凶猛难驭。”
我将脸埋进衾被里,委屈决堤泛滥,肩膀颤抖着,抽噎道:“华予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家?”
迦兰靳将我揪出来,梳理我哭湿的鬓发,不像好弟弟的模样,倒像是夫婿的温柔宠溺,他衣间的熏香馥郁浓烈,我闻着却觉得清苦,眼泪都掉下来。
他贴着我的耳畔道:“这三百年我每天都在想你,痛悔放你去追逐幸福,好在你平安归来,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我带你回济河云宫,从此没人敢伤害你。”
那年佳颂的佛前算命,果然很准,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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