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亏欠。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哭花妆容,他笑着为我试泪,亲自送我出辇,“我通知了他子时在这里接你,想必他会提早一些,别让他等急了。”
千言万语难以言表,我抹着泪笑道:“谢谢你。”
夜云压顶,满月高悬,北风吹翻我的裙摆,我望眼欲穿,焦急等待着,云深处隐约出现一抹明紫色,我的心又狂烈躁动,连神经都紧绷,太阳穴突突跳着。
终于他御风而来,风月难描的细长眉眼,幽柔如花的笑靥,他的背后是星河山川,浩瀚云海。
我奋不顾身朝他飞去,此刻如在蜃影幻梦,美好得不真实,一幕幕笑与泪的回忆串起来,恍惚间回到多少年前的缠绵,月前我们琴瑟和鸣,如神仙眷侣。
就在我们一尺之隔,强光震开我们,我仰头一望,华裙女子率军空降,烟熏眼妆,烈焰红唇,雀翎裙尾飘垂三尺,似美艳的狐妖,“墨昭上仙,好久不见。”
她的变化很大,但我一眼就能认出,心痛很强烈,我永远难忘她和主君缠绵那夜,悲雨滂沱,她穿着粉肚兜抱被尖叫,而我被他的剑无情地划破脸颊……
我痛苦地偏脸,指尖颤抖,凤冠珠翠泠泠作响。
听说乔阴阑战死沙场后,她被帝君嫁去连煊仙国,给鳏夫国君做续弦,那国君不出三年离奇暴毙,她便成为最尊贵的太姬,掌握大权呼风唤雨,堪如女帝。
“你来做什么?”我冷冷质问,不想和她纠缠。
月辉照彻她昳丽的容颜,她笑如诡艳的罂粟,抬指做个漂亮的手势,妩媚道:“别急,给你见位故人。”
她的结界阻在中间,华予无法破阵,只能干着急。泱泱大军押出一人,五花大绑,发冠松落,墨发拂过沾血的红唇,我失声喊道:“主君!你绑他来做什么?”
“你若想救他就用命来换!”元姝癫狂大笑,眼中闪过雪亮恨意,果断抽出一柄青锋架在他脖颈上。
我抿着唇满心悲凉,她不是爱他入骨吗,甚至和他数回肌肤之亲,如今闹这一出取我性命究竟为何?
迦兰靳的送亲大军已去,我已经不能寄望,而华予还在结界外击打,呐喊着什么我都听不见,又剩我孤军一人,去面对狂风暴雨。
黑云吞噬白月,飓风盘旋,泱泱大军严阵以待。
我如果一走了之,他便命丧她手,可是我若插手此事会节外生枝,错失和华予远走高飞的机会,元姝笑着拨弄美甲,静静等待我的抉择,此刻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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