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我掏出当年在北冥买的围嘴,这些年随身携带,颜色都陈旧了,我笑盈盈道:“看,娘亲给你买的围嘴。”
他红着脸,扭扭捏捏道:“阿禾已经不用围嘴了。”
我眼中噙着热辣的泪,心里涨满喜悦辛酸,口舌笨拙道:“是啦,阿禾都长这么大了,是不用围嘴了。”
旁观的华予将我揽进怀中,我一如往昔靠在他怀里享受亲昵,手臂自然而然攀上他的背,牢牢锁紧,晃眼间沧海桑田,好在我们没有疏远和隔阂。
但我还有奇怪的紧张感,静听他绵长的鼻息,他没有询问我失踪百年的事,而是庆幸道:“回来了。”
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呢喃道:“回来了。”
窗外簌簌轻响,不知是冬末的飞雪还是早春的花,我的心情也是炎寒两重的迷茫,不知弃妻丧子那人是怎样的落寞,昨日今朝,事态总是难以捉摸……
这血腥的一页翻过去,生活回归正常,华予和我心照不宣,绝口不提过去百年的事,我们只能假装忘怀,等着时光将那些难堪磨灭。
可我的心病越来越重,我忘不掉那个惨死的孩子,而且情|蛊已解,他还是夜夜入梦,我再度哭湿枕畔。
我还会想念他,我曾欺骗自己这是习惯,其实不是他蛊惑我,是我爱上他,就算解除情|蛊也深爱他,我想逃避想狡辩,可那些梦逼我一次次正视,逃脱不得。
第六日的暴雨夜,我又在惊雷滚滚中醒来,赤足狂奔去白府,仿佛明日就会宇宙毁灭,我们将永不相见,我跌跌撞撞摔在泥泞中,又手脚并用爬起来继续跑。
拂晓之时,他的庭院已有动静,不知是起得早还是整晚未睡,我心一横,缓缓推开漆门,他错愕回头。
贡台上摆满瓜果祭品,两侧摆放圣洁的白菊,一缕缕青烟缭绕,他束着金冠,穿一袭黑红双色袍,主持着超度道场,我狠狠一晃,今日是我儿的头七。
“你来做甚?”他极不情愿看见我,眉峰颦蹙。
满眼祭奠的麻黄缟素,挑动我脆弱的神经,我心里坠着沉甸甸的哀痛,我踉跄上前,六个月,一百八十个日夜陪伴,在我腹中生长,流淌着我血脉的孩子……
“出去!”他铿锵怒喝,断绝我为孩子吊丧的权利。
我触碰香柱的手顿住,感到灭顶的难堪,两行热泪汹涌而出,我摇摇欲坠勉强稳住,自知理亏,艰难启齿:“我也不想,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华予……”
“所以你就要我看着我儿惨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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