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坐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腿上,听到他们赞美的都是绯辞,不悦的嘟了嘟嘴,“爷,难道我不漂亮了,怎么我在你怀里你却还想着其他姑娘啊。”
男人捏了捏她的脸蛋,“牡丹自是美的,可绯辞姑娘与你不同,那可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牡丹你是......”
最后半句话男人是凑到牡丹耳边说的,直把牡丹说得面含红晕,眼波含水,惹得男人在她嘴上狠狠的嘬了一口。
绯辞款款上台,坐在圆凳上漠然的看着台下为她一掷千金的男人,讽刺的勾了勾嘴角,这些人不妨是家中有妻儿的,可他们忙碌了一天,晚上不回去陪着妻儿,却来给一个陌生女人捧场。
崔妈妈见她站着什么都不做,不由得着急,又是哪里不合这祖宗的意了。
绯辞虽然可怜那些在家中苦等丈夫回家的女人,但她不会愚蠢到替她们抱不平。
见台下还有些喧哗,不悦的素手一抬拨了一下琵琶的弦,倏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这些人很多都是熟客了,自然清楚这位绯辞姑娘这是不高兴了。
自觉的闭嘴,认真的看着台上尽管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美人,神情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
绯辞认真的手指轻扬,一首《夕阳箫鼓》倾泻而出。
一首曲子的时间,不仅大堂里没有声音,就连包间里的人都陶醉的听着这技法娴熟,还有弹曲之人自己特色的曲子。
就算是第一次来这千姿楼的人,也不禁在心里感慨这个绯辞姑娘名不虚传,能让这楼里的嫖.客神情专注,不带任何一丝色彩看她,这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幕后的崔妈妈见这些陶醉的神情,得意的仰起头,有些姑娘还认为我太过偏爱绯辞,可那也是绯辞每一次都很给我争气。
一曲完毕,绯辞很是满意这些人尊重自己的行为,也乐得给个笑脸。
尽管只是一双眼睛愉悦的眯了眯,也足够让台下那些男人为之兴奋。
绯辞抱着琵琶起身鞠躬,随即便下了台。
等着的舞女见她离开,有条不紊的摆着姿势踏着舞步轻盈的上台。
绯辞还没走到自己房间,就遇到一个熟悉的人。
“绯辞姑娘,好巧啊。”
绯辞抬眼,淡淡的点头,轻声回应,“孟公子。”
孟炎眼睛亮了亮,她总是让人心悦又不敢靠近的。
“绯辞姑娘的琵琶又有所精进了。”
绯辞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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