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随即站在一边。
丞相夫人连忙将夏清然抱在怀里,先发制人的质问,“靖王府的规矩就是如此吗,连个下人就干给主子灌堕胎药?”
九昭冷冷的看过去,冷哼一声,“夏夫人,在王府夫人可不是主子,请注意你的言辞,而且这里是王府,不是丞相府,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本宫面前大呼小叫。”
丞相夫人一噎,紧紧的抱着女儿也不说话。
九昭见她消停了,便看向玄济二人,“你二人倒是胆大,都能替本宫这王妃做这王府的主了,是吧?”
玄济和零香噗通就跪了下去。
“王妃恕罪,此事未禀报王妃就私自处置,是因为王爷不想用这些事来扰了王妃的清净,也不想让王妃为难。”
夏清然大骇,原以为是玄济自作主张,可没想到是靖王的命令,这意思就是不想让九昭为了这件事被人说三道四。
“放肆,王府的主子是本宫和王爷,王爷掌外,本宫主内,妾室有孕,孩子的去留自然是本宫做主。”
玄济不敢再多嘴。
九昭看向夏清然,“夏氏,王爷的起居录上可没有你伺候的日子,那么这个孩子是怎么怀上的,何时怀上的?”
丞相夫人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她一听到女儿派人来说自己怀孕了,且可能保不住孩子就急匆匆的往王府赶。
夏清然看着满屋子的人,对自己做的事闭口不言,“反正这是王爷的孩子。”
“呵,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证据,本宫也可以说这是你与外人通奸怀的孽种。”九昭高昂着头颅,满眼的不屑。
夏清然被气得重重喘了几口气,屈辱的开口,“两个月前的宫宴那晚,我在王爷处伺候的。”
九昭突然就想到了她身边丫头死的时候,但并不想因为这个就放过她,“为什么起居录没有写?”
夏清然闭上眼,破罐子破摔的说道,“我在王爷的醒酒汤里下了药。”
丞相夫人震惊,猛地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女儿全是陌生。
“丞相夫人,我靖王府的规矩不是很好,那么你丞相府的规矩就好吗?一国之相的嫡女在人大婚之日趁着新郎醉酒便与人单处一室,以卑劣手段进了王府,如今身为妾室竟给主君下药。”
丞相夫人被她的反击臊红了脸,大怒的甩了女儿一巴掌,“你太给夏家丢脸了。”
九昭尤嫌不解气,“丞相夫人应该知道,正室未有身孕之前妾室是不允许怀孕的,夏氏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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