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做过的这个行为?」容煜冷笑道。
容老爷子铁青着脸,「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十年前的事情,就算是我也不敢说完全清楚,一直到现在也是稀里糊涂的,你简直是忘记了我曾经跟你说过的那些,再没了解某些事情真相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
容煜讥笑一声,「你说我不了解,那不如你把你知道的说给我听。」
「你该知道温老爷子的下场,他死了,你想让我也死吗?」容老爷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容煜面无表情,眼神中却满是隐忍的怒意,「既然你不肯告诉我,我想我还是去见见表叔比较好。」
「不要去见他。」容老爷子不容置疑的口吻。
「为什么?」
「你真觉得他会告诉你发生的一切,你太天真了,容煜。」容老爷子没有在回答他的想法,重新端起一杯茶,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南城精神病院内,一个长相陌生的护工溜进了监禁病房,这层的病人全都是重罪病患,由人严加看管。
温盏就被关在里面,护工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正好撞到正在给温盏喂药的医生,她立刻低下头
熟练的做着向寻常护工一样的工作。
等到医生监视着温盏把所有的药服下之后才离开这间病房,他们离开之前还深深地看了护工一眼。
门关上,护工松了一口气。
她走到温盏面前,对方彻底疯了,她见过这位大小姐辉煌的时刻,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她如此狼狈任人宰割的样子有些爽快。
她没时间考虑其他的事情,干脆利落的拔掉了几根头发放进了密封袋里。
被拔头发的温盏刺痛的闷哼一声,却迷茫的看着周围,看到护工也只知道傻傻的笑着,只是几秒就忘记了刚才的疼痛。
护工嫌恶的撇了一眼,即刻离开。
与此同时,整个容氏的人都被叫到了一间会议室内,要进行抽检。
每年容氏都要抽取一部分的人进行全面体检,不论高层还是普通员工。
此刻在会议室里呆着的人全都是被抽到的,温策冷着脸,他被抽到了。
他知道容氏有这个事,但不应该这么早,提前了几个月。
都是人精,谁都不是傻子,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容煜的意图。
他原本有想过容煜会这么做,但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抽血快要抽到他的时候,他立刻就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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