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依旧挺傲气,“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和他是多少年的交情!想当初,肆哥夺沈氏大权的时候,有一个叛徒就想从我身上下手给肆哥使绊子,你们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众人斟酌措辞,“代表……您能力强?”
“虽然这也是其中很重要的一方面,但最重要的是……”
秦聿风昂起头,相当自豪,“说明在所有人心里,哪怕在那些叛徒眼里,我和肆哥的关系也是最铁的!要不然那人怎么能找上我?他怎么不去找萧鹤川?”
有人听不下去了,“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萧少在警署里做事。”
但凡脑子没问题的,谁会去找萧鹤川呐,这跟自首有啥区别。
“你们懂个屁,这是因为我在肆哥心里的位置独一无二!什么萧鹤川都得靠边站!”
剁椒鱼头上菜了。
秦聿风用筷子戳盘子里的鱼头,感触颇深。
“从小到大肆哥就特别在乎我,经常劝我多吃鱼头补补脑子,这么多年始终如一,难道这不是我们友情的象征?”
“……”
他们严重怀疑当初那人选择从秦聿风身上下手,单纯是因为他看起来就很好骗的缘故!
——
林疏棠去大学街前,临时起意先回了趟住的地方。
来回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来得比较晚。
到了目的地,她从车上下来,蒙蒙的夜色里,看到男人弯臂间挽着黑色的西装外套,长腿微微伸展,正慵懒地靠在路边劳斯莱斯的车门上。
路灯有些昏黄,照在他的身上似裹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遥遥的看去,显得格外清贵。
林疏棠跑到他面前,看看时间,已经迟到一个小时了,脚步有的急。
“不好意思,来晚了,你等了多久?我才发现我的手机没电了,没看到你打来的电话……”
前边在修路,她的车过不来。
跑这一百米的距离就让她喘了好一会儿。
“没多久,别急。”沈肆从车里拿出纸巾擦擦她脸颊的细汗,接过她手上的包。
夜里的风有些凉,沈肆腾出的一只手碰了碰她的肩膀,才发觉她衣服单薄,眉头皱起来,“怎么穿得这么少。”
林疏棠外边穿得是长及膝盖的棕色风衣,上半身系着风衣的纽扣,裹得挺严实的。
只是下半身的裙子堪堪遮住膝盖,一双细长的小腿露在外边,白得晃眼。
“不冷。”她微微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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