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表现让方逸行很满意。如果她直接听容岩的命令去拿酒杯,他反而会吃味。
他拢了拢小女人额前的碎发,笑着说,“一点点,没问题。”
“没事,你喝不动有我,我千杯不醉。”
方逸行听她的话心底一暖,知道她是想不战而屈人之兵,向容岩表达坚定的立场。于是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辛夷吃痛哼哼了一声。
其他三个人都神色各异地看向她,辛夷傻傻地笑化解尴尬,却不知道刚刚不自觉的那声哼哼多么诱人。
辛夷轻快从方逸行的腿上跳下来,也不知道方逸行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她只觉得自己耳垂在跳下来的一刹那,被方逸行含了一下,整个人都酥麻的慌了神,回头一看,方逸行正拿着花雕酒瓶认真端详,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脸红地瞪了方逸行一眼,那又羞又恼的样子看在容岩的眼里,很不舒服。
待到倒了酒,容岩、容远、方逸行三个人均是一饮而尽。
容岩放下酒杯,看似无心地说了一句,“方少,听说方家和秦家交情不浅,你和秦桑应该很早之前就认识吧?”
方逸行吃了片蒸好的腊肉,笑着对辛夷说,“好吃。”然后才闲闲地回答容岩,“认识。怎么岩哥对她感兴趣?只要段琴姐乐意,我可以介绍你们俩认识。”
一来一回,两个人都是直击要害。\t
容岩避开段琴这个名字,仰头又饮尽了一杯白酒,“我没什么兴趣,不过是听说焦阳正在追秦桑,演员和导演闹绯闻,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听到这个消息,辛夷一边吃饺子一边偷瞄方逸行,发现他依然波澜不惊,心里就安稳了些。
“只要别闹出人命来,就不是坏事。电影启动以后,适当增加曝光度,对以后的票房有好处。”
“焦阳好像动了真情,在片场对秦桑格外关心。唐可为说,秦桑表示自己心里有人,容不下别人了。方少,你跟她是旧相识,你知道这别人是谁吗?”
“岩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你以前最瞧不起老唐了,怎么最近跟他走的那么近。小心他拖你下水。”
“他是明着坏,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可怕,有的人愿意玩阴的,那才要提防呢。据说你当初把曲晨从唯唐大厦的楼顶劝下来就用的釜底抽薪这一招,到现在她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这个丰功伟绩,真该写进公关学的教程。”
方逸行目光一寒,看向容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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