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据悉,机上成员无一幸免”,几个字冲入了方逸行的眼眶。
短短的一天,残忍的小女孩,把生离和死别都摔给了他。
他们领证的时候,她跟他保证,从此只有死别没有生离。他说她乌鸦嘴,她只好改口,生离死别都没有。
到最后,她全部失约。
……
一年后的夏至正好是个周末,方逸行懒懒地坐在萧可言和嚣爷的家里,听他们聊天扯淡。
他知道兄弟们多担心他,所以大家提出给他过生日他来了。他的痛,埋在了心底深处,拿出来给大家看只能是更疼。
萧可言问他想吃什么,他条件反射地回答,“鸡蛋面。”
等到面条端上来,他又过意不去地笑了笑,“抱歉,胃突然不舒服,去趟卫生间。”
徐谦在他关门的一刹那说,“他不是胃不舒服,他是心不舒服,前年夏至,辛夷给他做的就是鸡蛋面。他要的那碗鸡蛋面,没人能做出来了。”
卫生间里,方逸行的眼眶通红,不断地往脸上泼水。
……
两年后的夏至,下班后,方逸行在办公室里吃了大家准备的蛋糕,然后拒绝了下属去酒吧的邀请,把钱包扔给了已经大红大紫的苏米,说了声“大家玩的高兴”就一个人回家了。
他进了厨房,想要做一碗面吃。打开头顶橱柜的时候,一个厚厚的本子掉落下来。活页纸上附着照片散了一地。
“今天给方老师做了鸡蛋面,他很喜欢,吃了满满一大碗。哇,太有成就感了。做法如下……”
“今天方老师出去应酬,喝了很多酒,胃不舒服,吐的一塌糊涂。我跟可言哥讨了醒酒汤的方子,还加进了自己酿的米酒,以毒攻毒嘛。方老师好像很爱喝。做法是……”
“今天跟方老师试了礼服,他那个人什么害羞的事情都能做出来,我还穿着婚纱呢,他就……哼……,不过他夸我漂亮我还是很高兴的,晚上给他做了蛋饺,他吃了十几个,还起名字叫做吃干抹净饺,切,好污。”
……
方逸行颤抖着手拿起了最后一张,那上面只有一瓶花雕酒的照片。
“明天就要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就走到了这里,进了房间,开了冰箱,拿了酒。一瓶花雕喝的一干二净,还没有醉,千杯不醉最是煎熬人心。愿他能够喝一杯忘情酒吧,把我忘了,把所有的一切都忘了,从此,再不相欠、再不相恋、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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