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跟我走,我带你去喝酒。”
玄鸣惊讶地盯着来人。
男人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掉。
“方少,你,这么快就完事了。”说完同情地摇了摇头,“啧啧,果然是体力不行啊。”
方逸行的内心已经惊涛拍岸,哪有心思跟她斗嘴,“你到底去不去,我知道哪里有上好的花雕。”
玄鸣也不想一个人坐在机场思考深奥的哲学问题,越思考越迷茫,越思考越心慌,于是饶有兴趣地点点头说,“好啊。不醉不归。不过,先把手机给我,我得给我儿子打个电话,之前说好今晚回去的。”
方逸行把手机递了过去,玄鸣也没避讳他,声音温柔的如同和煦的阳光和春风。
“轩轩小朋友,妈妈晚上回不去了。没赶上飞机。礼物啊,买了买了。爸爸啊?他给程舒乐过完生日就回来。好的,我会乖的。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喝酒。哎呀,你别罗嗦了,挂了。”
“你儿子都知道你是酒鬼?”
“他总管我。我智商130多,他个小屁孩却把我当成白痴。”
“130吗?”
“是啊,你也不信?”玄鸣不满地问。
“我当然信,我都忘了,这个也不会变。”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问你,程朗对你儿子好吗?”
方逸行突兀的问题让玄鸣一怔。
“他是爸爸,当然好。”
方逸行低头笑了笑,“他还真了不起。”
“方少,你这是怎么了?”
方逸行摇了摇头,“没事,突然想起来,辛夷去美国读书之前,我们见过一次,她穿了一件特别宽大的衣服,离开的时候走路也很慢。”
“这……能说明什么?”玄鸣好奇地问。
“那半年,她刚刚做完流产,最容易怀孕,我们没采取任何措施,我当时应该问问的,如果问了,也许死都不会放她走的。”
“那你为什么不问?”
“彼此心中都有芥蒂,想放彼此一条生路,没想到都死了。”
玄鸣看着悲伤的男人有些动容,“她人死了,你心死了,对吧?好了,去喝酒吧,谁没有个前程往事呢。”
方逸行拽住她的手,“你有吗?玄鸣,你的前程往事是什么?”
玄鸣眼神空洞,“我?大概很乏味,只有程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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