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能醒过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really?如果有风险呢?你愿不愿意冒险?”
方逸行猛回头,“什么意思?”
“我的老师在美国给类似病症的病人做了两例开颅手术,一个已经活了三个多月,一个呢,直接死在了手术台上。决定权在你。”
方逸行的眉头深深地皱成了一团,紧紧握住女人的手,“你容我再想想。”
“你最好快点想,多拖一天,死在手术台上的风险就会多一分。”
“我知道。我会尽快给你答案。”
段念低头轻叹,“她睡着前跟我说过,生了方小舟,她就去动手术。这是她的愿望,她要的一直都是有尊严的活着。方少,你不能太自私。”
说完,段念就告辞离开了。有些残忍的决定,只能最亲近的人来做。
……
停车场上,段念刚打开车门,就被奔跑而来的齐清叫住。
因为跑的太快,心里太急切,齐清喘的厉害。
“你,咳咳,能不能等等我。我把轩轩送到学校,一会我们谈谈。我有话对你说。”
段念愣了愣,手指在车把手处摩挲,片刻之后才开口。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还有事,有话电话给我留言吧。”他冲齐清笑笑,就像以前一样叮嘱,“带着孩子,慢点开车。”
说完毫不迟疑地拉开了车门,发动了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脸凄然的男人。
“抱歉齐清,我不想让自己再动摇了。”
齐清开着车子,玄宇轩小心翼翼地问,“齐清叔叔,你和段念舅舅吵架了?”
“没有吵架。他,不跟我吵了。”
“哦,”玄宇轩似懂非懂地晃晃头,“妈妈说段念舅舅越是喜欢谁,越是爱跟那个人吵架,越是讨厌谁,越是客气。他不跟你吵架,是不是不喜欢你了呀?”
童言无忌,句句扎心。
齐清喉咙紧了紧,侧头看玄宇轩,“轩轩说的对,是我做了不好的事情,让你段念舅舅讨厌了。”
“那你还喜欢他吗?”
齐清不知道怎么回答,直到把车停到学校门口,才沉沉地吐出了一个“嗯”字,玄宇轩早就忘了问了什么,那声“嗯”只有齐清自己听到了。
……
自从辛夷昏迷不醒,方逸行就很少在公司里出现,只有在每个周一到行知集团参加董事大会和总裁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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