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时辰后,那个内侍领着满头大汗的曾、刘两位大臣进殿。
“臣,曾秉正!”
“刘仁!”
“拜见皇太子殿下!”
朱标见状连忙起身,虚抬双手温声道:“免礼!赐座!”
待两人落座后,朱标拿起那份军事奏报,淡然地问:“二位大人,前天的西征军奏何故今日才到孤案头?”
闻言,做为主官的曾秉正连忙起身,躬身拱手地回。“回太子殿下,所以奏章、文书都是当天便移交于文华殿案牍司......”
朱标拉下脸,挥手打断道:“陛下今年才复立通政使司,尔等便玩忽职守?”
曾秉正脸色不变,真挚地说:“殿下,您说的西征军奏,通政使司也是下午才收到,实在不是臣疏忽。”
听到这里,朱标眉头一皱,疑惑地说:“签收日期是前天,你却说是今天才收到的,那这两天军奏在哪里躺着?”
一旁的刘仁沉不住气,起身回道:“禀殿下,此军奏是中书省转交来的,可能是胡......”
闻言曾秉正脸色一变,连忙打断道:“送军奏来的汪右相说,是属臣疏忽遗失了军奏。那属臣怕担罪便掩藏了此事,今日杂役打扫公房发现了此奏,便移交到臣这了。”
朱标脸上阴郁得可怕,目光锐利地瞥向曾秉正。
他将军奏重重地拍在桌案上,厉声质问道:“陛下早有明令,天下四方奏章归于尔部,为何军奏还会递到中书省去了?”
见朱标发火,曾秉正心中一突,连忙跪地请罪道:“是臣疏忽,臣有罪,请殿下责罚!”
“呵呵,这是你的问题吗?”朱标气急而笑,冷冽地说:“别的先不说,就说这军奏!前方战事瞬息万变,此奏被耽搁了两天,你可知就这两天该有多少将士战死?”
曾秉正此时额头已经渗出细汗,趴着地上浑身一颤。
一旁的刘仁莽劲顿起,拱手道:“殿下,此事怪不到通政使司,是那胡相不肯将军情奏报的接收权移交给我们,说是军奏太过敏感,要经中书省之手!”
闻言朱标一愣,不可置信地说:“他连陛下的旨意都不顾?”
此时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所蕴含的事太了去了,不仅仅是疏忽军奏的事。
这是相权在伤皇权,连皇帝的圣旨都阴奉阳违,那其他的事还不是......
朱标不敢再想下去了,这事必须和父皇沟通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