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使了个眼色,士兵见状,立刻上前围住了兮谨。
“丰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孙军医自然也是知道丰申的德行,上前想要阻拦。
这个魏谨初见时虽有些不起眼,可长久相处下来,他却喜欢得紧,如今已经很少有这般聪明有悟性,又勤劳刻苦的后生了。
若他不是魏氏的后人,他定要将他收入门下,他如何能眼见得这么好的后生受丰申的侮辱?
“做什么?自然是听这位魏大夫与我好好说道说道。”丰申看着兮谨,眼神里流露着贪婪好色的目光。
“丰大人有什么在这说就好,魏谨胆子小。”孙军医上前想要将兮谨留下。
丰申转悠着奸诈的双眸:“怎么?孙军医不想把事情说清楚了,那不如孙军医把钱财填补上。”
“这……”孙军医为难不已,想拦又不敢拦,最终也只能任由丰申把兮谨带走。
没过一会儿,魏云亭听到动静,从营帐外走了进来,看到孙军医愁眉苦脸的样子,忙问:“这是怎么了?”
“云亭,你来得正好,魏谨被丰申带走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孙军医愧疚不已,如果不是他让魏谨作证,丰申也不会看上魏谨。
“丰申是何人?”方才他在忙着诊治病人,隐约听到动静,等忙完了出来,才知道谨儿被带走了。
“这……这丰申……”孙军医急着把丰申的为人与魏云亭说了,“魏谨此去只怕落不着好,你还是快想想办法吧。”
“我去找顾将军。”魏云亭深知事情的严重,谨儿是女儿身,若是被丰申发现了,只怕所有人都要被牵累到,现在也只有顾子远能护住谨儿了。
这边,兮谨被几个士兵推搡着进了丰申的营帐,丰申躺坐在铺着虎皮的的高椅上,挥了挥手屏退了左右,贪婪地望向兮谨:“没想到军医处竟还有你这般清秀的男子。”
“丰大人说笑了,小的不是军医处的,小的是魏氏后人,前些日子受顾将军邀请,来军中为士兵们治疗瘟疫之症的。”
兮谨故意搬出顾子远,又将“瘟疫”二字咬得很重,便是希望丰申能有所忌讳。
谁知丰申根本不以为意:“少拿顾子远吓唬我,老子不怕他。”
丰申猛地站起身,走到兮谨面前,自得地笑道:“他小子得罪了丁刺史,如今战事一停,没他的用武之地了,他大祸临头了。”
“什么?”虽然知道丁刺史必定对顾子远有所忌惮,但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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