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李志渊暗暗一笑,拿了两个碗摆在面前,提了酒坛子倒满,端起奔着慕容恪就来了。
他身边的那个酒坛子,可是封藏了三十年刚刚从地窖取出的陈酿竹叶青,不是什么白开水,酒精度数爆表。十八碗酒下去还能打虎的武松如果遇着这种酒和这种碗,肯定是三碗不过岗的。
“睿王殿下,我敬您!请!”
李志渊将其中一碗伸到了慕容恪的面前,言语恭敬,但是眼中分明都是毫不掩饰的挑衅。
慕容恪是个武将,骁勇善战,身强体健,李志渊自然没有信心能够喝赢他。
但是他如意算盘早已经打好了。
自己仅仅是个开始,只要慕容恪喝了这一碗,后边那几位一个接一个的来,车轮战,不信不把他灌趴下!也好为太子爷出一口气!
慕容恪轻蔑地冷冷一笑,毫不犹豫地伸手接过了那只海碗。
酒,他是不惧的。
别说是一碗两碗,就是十碗八碗,对他来说也不过如喝白开水一样。
西北苦寒之地,酒是慕容恪的寄托,他的酒量,早在五年前的风沙中锻炼出来。即便现在身受重创,他也没有把李志渊这种货色放在眼里。
不过,这在叶澜儿看来完全是匪夷所思。
硬撑着来参加宴会已经是不要命了,现在竟然还想喝酒,这个慕容恪难道不怕火辣辣的酒水从他身上那个窟窿里漏出来?
疯了,简直是疯了。
但愿他还有一丝理智,将那水桶似的一碗酒给倒掉吧,叶澜儿在心中许愿。
可是慕容恪却完全没有满足她期待的意思,他稳稳地端着那碗足可以要了他性命的烈酒,向嘴边递去。
叶澜儿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上的血管都要跳炸了。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把夺过那碗酒,闭着眼睛,咕咚咕咚饮水般灌了下去。
李志渊愣了片刻,正殿当中本等着看好戏的人,没想到被这出更精彩的戏份给打断了,也纷纷面露惊疑和欣喜。
这个女人,是要做什么?
叶澜儿感觉到从口腔沿着食管到胃部,一路火辣辣的灼烧感。
嗓子尤其难受,她觉得自己现在估计要成为真正的哑巴了。
太阳穴的血管跳的愈加欢腾,心脏也开始狂欢般的咚咚乱响。
眼睛中涌出了热泪,盈于眼眶,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李志渊眼睁睁的看着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