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胳膊上肌肉的感觉很踏实,他刚刚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无比的温柔。
叶澜儿几乎要迷离了,她轻轻地靠在慕容恪身上,想到自己如果能这样靠一辈子也是不错。
想到如果身边的这个男人爱自己的话,那该有多好。
虽然处于黑暗当中,但是邢天还是感受到了气氛的暧昧以及自己身份的尴尬。
他干咳了两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叶澜儿登时从迷蒙的梦境当中清醒,她直起身子,伸了个拦腰:“没事,等天亮了,挑破把血水挤出来就好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做手工,能做成这样,真是不错。嘿嘿!那么,我先来享用一下好了!”
说罢,叶澜儿躺在了那个木架子上。虽然树枝粗硬铬人,但是总比睡在潮湿的地面上舒服许多。
叶澜儿又累又困,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浑身都疼。
她爬起来看到慕容恪跟那个邪王早就醒来,邢天仍然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慕容恪正站在洞口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邢天闭着眼睛,张口讽刺道:“醒了?照你这个睡法,公孙赫把这山烧光了怕是都不知道吧?”
“啊?烧山?”叶澜儿长大了嘴巴,深觉得那个九天玄女如此做的可能性很大。
邢天从石头上起身,十分自觉地坐到了那个木头架子上。
“走吧!”
叶澜儿额头出现三条阴影,无奈的拉起藤蔓,准备做一个人肉车夫。
慕容恪走到她的身后,将那条长长的藤蔓搭在肩头。
昨天夜里邪王谷谷主亲自给他驱毒,慕容恪身体内的十绝軟筋散的药效得到了些许的缓解,虽然仍使不出内力和武功,但是身上却有了力气。
叶澜儿回头一看,高大俊逸的*在自己身后,他的身体几乎贴着自己的后背,他的白皙的面庞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的大理石般温润的光。
叶澜儿十分不争气地吞了吞口水,她觉得,慕容恪完全是慕容恪,跟叶锋,似乎不怎么像。
叶澜儿跟慕容恪一前一后,拉着后边的邪王谷谷主踏上了征途。
不过多久,变成了慕容恪自己拉着后边的邪王谷谷主。叶澜儿在一旁蹦蹦跳跳,踩着路边的鲜花,做了一个花环戴在了脖子上。
她不是看看自己帅气无敌的睿王爷,再瞅瞅那个心安理得被人拖着的白胡子老头。
心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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