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叶澜儿看着那样一张又帅又嫩的脸,朝夕相处的,总觉得特别扭。
那感觉好像是自己拐带未成年少男一般。
此时邢天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到叶澜儿回来了,懒洋洋地张口喊:“今天吃什么?”
说实话,这些日子跟着叶澜儿胡吃海塞的,不但把他吃胖了一圈,还把胃口给养刁了不少。
所以当叶澜儿提出吃遍天下的建议时,邢天觉得没有比那更棒的度过晚年生活的建议了。
叶澜儿往椅子上一坐,端起茶壶,就着壶嘴喝了口茶:“你儿子今天结婚,整个云水城都歇业了,啥都没买着。要不你去外面打只野鸡凑活一下?”
只要景濠杨没有生命危险,邢天就对他丝毫不关心。
他吹了吹嘴上的假胡子,瞪着眼睛:“我是病人!”
叶澜儿手一摊:“我是个废人。”
“你赢了。”
叶澜儿叹了口气:“过奖过奖。可就算赢了不也是要一起饿着……邢天,你这身体到底怎么样?我看你天天躺床上,根本就是懒的,其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对吗?”
邢天打了个哈欠:“没有。大夫说了,至少一个月。你休想哄我去打山鸡。”
叶澜儿长吁短叹:“你儿子跟我说,大夏国的左相王振派人来抓我了。看来我只能抛下你一个人逃命去了。”
邢天“噌——”一下从椅子里站了起来:“稍等,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邢天内力深厚绝非常人,不过四五天外伤和内伤就好了个七七八八,这几日的闲散,确实如叶澜儿所说,根本就是懒得而已。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绕道去江西。
叶澜儿对邢天讲述了玉飞鸢的故事,听得邢天险些掉下了老泪。对于这样一个女英雄般的人物,邢天由衷的钦佩。
所以当叶澜儿提出要去寻找这位姐姐,并用自己的寻人术帮她找到失散多年的情郎时,邢天已经是不能再赞同了。
二人买了马匹,化作一个算卦的江湖老人还有他的乖孙儿,直奔江西。
这一路他们走的很轻松,就像是真正的旅行一般,走走停停,欣赏着沿途的风光和壮丽山河。
有的时候走的是山间小路,有的时候则进入城中晃荡。毕竟,好吃的饭馆,优秀的大厨,一般都在繁华的城中。
叶澜儿怀着路见不平一声吼的侠骨柔肠,但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可以让自己展现英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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