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鸢继续说:“表哥不会不认得我。同时,表哥的武功师承神秘高人,远远在我之上,可是刚刚我试他,他身上一点武功都不会。”
叶澜儿拧紧了眉头:“我也觉得他不应该是轻尘公子,可是,寻人术认定了就是他啊。”
玉飞鸢停了下来:“这也是我 感到疑惑的地方。他长得跟表哥一模一样,但无论是性情还是细节都对不上。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顾大哥在西夷的时候,遭遇了意外,让他丧失了记忆也说不定啊?人在丧失记忆之后,性情大变,这是极有可能的。”
玉飞鸢摇摇头:“那么,为何他记得自己叫顾轻尘?”
叶澜儿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说:“我们改天把他绑来,好好审审就知道了。”
玉飞鸢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话虽这么说,但是想要把一国太傅,堂堂的拓跋无名从公主府里全须全尾地绑出来,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一来公主府的守卫不可谓不森严,二来这个拓跋无名整日龟缩在自己的书房,基本连书房的门都不会跨出去。
玉飞鸢有些兴致缺缺,这几日干什么都恹恹的,甚至连话都少了许多。只有叶澜儿一个人谋划,怎么想,都觉得难度有点大。
她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等到哪天他出门的时候再动手了。”
于是这几日叶澜儿的主要活动内容,白天的时候是把守在公主府的正门,探听顾轻尘的动向,晚上则是精心绘制自己的图纸。
没过几日,顾轻尘没有等到,她的图纸却都画好了。
找到城中最好的木匠,按照图纸所画做了出来。叶澜儿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心中甚为满意。
但是,问题来了。
这么大的东西,该怎么从木匠家里运走,又该怎么运输到河边呢?
悲催的叶澜儿只得另外付了银钱,让木匠把这个东西拆了,找量马车装好送到叶澜儿事先选好的河边小屋内,然后又雇佣了五个劳力,帮助这个木匠一起再重新组装好,固定在了河上。
水流推动扇叶,水车开始飞速旋转起来。旋转地扇叶带动轴承一起做往复运动,只需将轴承的那一头连接石磨,一架不费任何力气的自动磨面机就成型了!
劳力们和那个木匠看着这个庞然大物,无不啧啧称奇。叶澜儿给了他们赏钱,另外在城中广为宣传,一时间,“河上磨面坊”的开业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
凡是有磨面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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