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大的杀伤力,把地方上的守军杀的片甲不留,迅速做大起来。
朝中百官对于陈翔、廖大谋反之时早就了解透彻,私下里也做了各种讨论。但是夏献帝在朝堂上这么一问,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无人敢建言。
钱好说,兵也好说。
但是钱从哪里出,兵由谁来带。这些都是得罪人的,大家明哲保身,纷纷选择做缩头乌龟。
左相王振为一国首辅,平日里各种军机要务也是要通过他的。
他自知此时自己是躲不过去,便堆了满脸的笑,向外跨出一步。
“回禀皇上,今年各地纷纷发生天灾,税银收缴并不得力,又兼赈灾所用银两五十万。如今的户部,所剩银两不过二十万。这二十万用来发放京城官员每月俸银和支付宫中开销已是捉襟见肘,再拨银子增加军备,实在是难以为继。”
夏献帝眉头一皱:“什么?我泱泱大夏国的国库,竟然只剩下二十万两银子?你这个左相是怎么当得?日子越过越穷是怎么回事?”
王振赶紧跪在地上:“回禀皇上,户部银子紧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都是因为天灾导致官道拥堵。但是只要等到九月,富庶江浙的税银就送来了,咱国库就有钱了。”
夏献帝摆摆手让王振住嘴:“朕可以等到九月,可是那陈翔、廖大会等到九月再继续攻打州县吗?
我让你想办法,你却在这里给我摆困难!”
王振频频点头:“皇上,办法不是没有。我等京官每月俸银大概需要十几万两。
此时正当国家危难,人人需要舍小家保大家,在此老臣愿身先士卒,自觉减俸半年。如若大家都效仿老臣所为,便可以硬生挤出十万两银子作为应对战事的军饷。”
王振此言一出,大殿内一片小声嗡嗡。
夏献帝咳了一声,大家立刻安静。
他满意地点点头:“爱卿舍己为国,不愧是朕的肱骨之臣啊!”
“皇上谬赞。”
于夏献帝而言,手下的这些官员半年不发薪水意味着什么他并不关心。他心情颇好,认为钱的问题,这就解决了。
“东南王伤中无力带兵。东南王之子年幼仅十二岁更是无法带兵。众位爱卿,谁代寡人可去前线退敌啊?”
夏献帝这一问,收到的镇静效果比上一问更好。
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连交头接耳都没有了。
那陈翔、焦大虽然说只是农民,但是传说是天上的战神转世。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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