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猜测也是需要根据的,没有根据的猜测,那叫胡思乱想!你明不明白?”
“我怎么没有根据了?无论李陵容以后是被尊为太妃还是太后,都改变不了她昔日曾是会稽王府的婢女这一事实,彼时其肤色极黑,胜过焦炭,王府众人望之,多称其形似昆仑。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说她黑的像昆仑奴吗?司马昱若没有从许迈那里弄到什么神通术法,敢跟一个形似昆仑奴的女子结合吗?他就不怕自己的后代从小就被人指指点点?”
这话乍一听颇为荒谬,可秦行云仔细一想,还真觉得有些道理。
毕竟刚刚登基不久的新君司马曜肤色确实正常,并不像李陵容那样,有形似昆仑奴的说法。
观其眉眼,也是遗传自司马昱多一些。
但就算这世上真有能够影响传承之事的古怪术法,也不见得能跟长生两个字扯上联系。
即便是他这个穿越者,初窥长生之术的门径,也是沾了莫大的巧合,加上蛰伏了许久。
否则,他绝不会在桓温已年过六旬的时候才再次出现在建康城内。
如今沮渠明玉把这背后的古怪离奇一味归结于许迈这个道士的手笔,也是让秦行云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看来待此间事了,他确实有必要亲自去跟秘闻堂的人好好聊聊,看看这些东西究竟是空穴来风,还是虚实相合?
“不如这样,关于许迈的事情,你我之后再说,现在还是先谈谈,齐不端的尸体,到底要怎么处理?”
秦行云也知道玄门之事一旦扯起来压根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明白的,故而很快挪移了话锋。
提及许迈以及长生之法,沮渠明玉的脸上明显有着过分的热情,但此刻,她无疑就显得冷静了许多:“重创他的人是你,最后取他性命的人是我。你为何要伤他,我倒是还不太明白,但我要杀他,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不仅在跟我的合作中出现了纰漏,还贸然泄露我的讯息。光这一点,他就该死千次万次!棺木什么的,他是配不上了,依我之见,直接投河喂鱼吧。”
“泄露你的讯息?你指的是齐不端临死前对我提到你?”
面对秦行云的疑惑,沮渠明玉很干脆地摇了摇头:“相逢即是有缘,何况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差,我既在这里见到了你,就算无人引荐,也会自报家门,免得错过了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他真正犯的错,是把关于我的消息泄露给了一个朝廷大员。”
秦行云不禁笑道:“如此说来,即便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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