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早闻西域有种诡异术法,名为摄魂夺魄,使用此法,不仅能惑人心智,更能深入识海,探查记忆!秦某不才,机缘巧合之下,对这诡谲之术也是略知一二,你若是不想细说,我正好趁此机会施展一下,倒也没什么不妥。”
“咳咳……秦教主,不至于,不至于……”
黑衣青年冷汗直流,脸上首次浮现出了慌乱的表情,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并未对秦行云提出质疑,而是转变思路,先介绍起了自己的身份:“实不相瞒,在下姓许名龙,是卢大祭酒的亲传弟子,之所以会取得萧舵主的信任,全是仰赖家师的关系,其间种种,绝无欺诈之行啊!”
“卢大祭酒?”
秦行云目光虚眯,思索片刻之后,忽然愣了愣。
如此停顿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方才面带迟疑地看向这位名叫许龙的年轻人,出声问道:“你师父是卢悚?去年十月,自号大道祭酒,纠集八百信徒的那位?”
许龙猛然点头。
“十一月,也是他派你去迎废帝司马奕,行复辟之事?”
许龙依旧点头,不同的是,这次他的黑色瞳孔之中已充满了别样的神采。
“奈何司马奕心气已丧,宁死不从,你们师徒只得无奈撤走,之后再等待时机,秘密潜入皇宫之内,先攻广莫门,谎称司马奕卷土重来,再入云龙门,洗劫武库,夺取兵刃甲胄,一度占据优势……直至游击将军毛安之、中领军桓秘、左将军殷康率领大军前来,你们这才寡不敌众,死伤甚多?”
这次许龙不再点头,而是咬了咬牙,接着攥紧拳头,内劲运转的时候,其手背与额头悉数青筋暴起,若龙蛇般起伏,显然是进入了悲愤交加的状态:“岂止是死伤甚多?简直是全军覆没!要不是师父拼死抵抗,带我强行杀出一条血路,又让我带着他的遗志好好活下去,我就算能够死里逃生,也不会忍辱偷生!”
许龙说着说着,情绪愈发激动,眼看就要涕泪横流,忽然怔了怔,望着秦行云的目光显得惊疑不定:“不对啊,秦教主,我们与朝廷厮杀的时候,你又不在场,为什么连战斗的细节,还有领兵的将军你全都一清二楚?难……难道……”
秦行云正琢磨着怎么编出一个理由,掩盖他身为穿越者的事实,许龙却像是自行领悟出了什么,猛然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哦,我知道了,你不仅修行了西域术法,还对占卜巫术有所涉猎,更有可能奇门八卦,样样皆精,样样皆通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往后太平道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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