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我来问你吗?”
秦行云目光一凛:“我原以为起兵之前先喝符水是旁门左道才会做的事情,没想到你这所谓的太平道传人竟然也提前喝下了符水,甚至被人下了咒印都毫无察觉……”
“咒印?秦教主说的是这道紫色印记?!”
许龙立刻将铜镜递了回去,随后用双手反复感受着自己眉心之中的特殊印记,虽说没有什么疼痛感,可就是有一种十分古怪的触感,仿佛摸到的并不是自己的肌肤,而是已经变得干枯的树皮。
“这……这……这……秦教主,我愿以张角的名誉担保,太平道绝对没有这种咒印啊!这是哪个旁门左道给我暗中下的绊子,我也不清楚啊?!”
“张角?说的你跟他很熟似的,黄巾起义距今都多少年了……”
秦行云再次摇了摇头。
许龙的表情却很认真:“不管过去了多少年,张角都是太平道的创始人兼第一任首领,对敌之前先喝符水,说不定也是从他那传下的规矩,否则我师父当初也不至于把那么难喝的符水硬生生灌入我的口中了。”
“灌入?意思你喝了很多?”
“足足三大碗的量!能不多吗?”
回想起当初的那一幕,许龙仍旧显得心有余悸,差点下意识地打了个饱嗝。
秦行云不禁好奇道:“那么除你之外,那八百信徒在进攻皇宫之前,还有多少人也喝过你师父特制的符水?”
许龙想了想,道:“大概也就二三十个,那次起兵本就仓促,好多人连兵器甲胄都没有,攻入皇宫洗劫武库之后方才勉强凑齐,更别说特制的符水了。秦教主,你也知道,太平道的符箓,可不是找一两张黄纸随便画上几笔,就能够完成的。”
秦行云继续追问:“你们与朝廷军队火并之时,其他也喝下符水的人是否也像你现在这样,眉心之中凸显出了一道形似闪电的紫色印记?”
“那肯定没有,不然我现在至于这么惊讶吗?话说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许龙挠了挠头,正在沉思之时,忽然又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向秦行云:“秦教主,你我在飞雪楼见面的时候,我可没对你提到过有关符水的事,你是怎么发现的?”
秦行云道:“自然是分析出来的,算算时间,迄今为止,你们八百余人同朝廷军队在皇宫厮杀,也就过去了三个月左右的光景。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是那场血腥大战中唯一死里逃生的人,又长途跋涉,去找过远在豫州的萧万陵,所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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