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却有着祖母的拳拳之心。当真是高下立见!
他试探道:“若是孤想与四姑娘退亲,求娶梅儿呢?”
“万万不可!”林老夫人目光锐利,掷地有声:“玉兰已经十八,再不出嫁就要被耽误了,梅儿还能缓一缓。同是我林家的姑娘,老身不能因为偏宠梅儿就失了分寸。殿下请歇了心思吧!”
唔,有道理。但他是不会听的。“可是孤非常喜欢梅儿,不如让她作为媵妾充入东宫吧?”
林老夫人长叹一声:“殿下不知,那玉兰素来和梅儿不对付。若是进了宫,梅儿没了老身的庇护,还不是像个面团子一样任她拿捏?况媵妾之属低贱至极,说是个陪嫁的物品也不为过。人必自贱而人贱之,梅儿充了媵妾,他日欺负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嚣张。”
说罢,她浑浊的双目紧紧盯着赵凌,郑重道:“殿下请歇了心思吧!”
她爬下榻,将林青梅拉起,对床上犹自发愣的赵凌下逐客令:“已近亥时,殿下该回了。”
林青梅怜悯的看着赵凌,哀求祖母:“祖母,凌哥哥没有梅儿,晚上睡觉会很冷哦!”
林老夫人慢吞吞道:“年轻人火气大,降火还来不及,怎么会冷?梅儿若是给他取暖,无异于火上浇油。”
赵凌道:“孤的车马俱已回宫,从尚书府到东宫有二十里远,夜间独行,费时不说,恐生变故。”他说着又开始把玩腰间的金令牌,林老夫人看了,咬牙切齿:又来这招!
她牵着林青梅去自己的卧房,赵凌在身后意懒道:“孤需要梅夫人降火。”
林老夫人深呼吸,强制自己不生气。她松开小青梅,小青梅便笑意吟吟的奔上榻,飞快的钻进被子里去了。
林老夫人走后,小青梅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把玩着他腰间的金令牌,天真的问道:“凌哥哥,你腰里挂着的这块令牌,为什么每次祖母见了都很害怕?”
赵凌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玩心顿起:“因为这是月老的追妻令,是神物,你祖母自然怕咯!”
林青梅歪着脑袋思忖了半天:“没有呀!梅儿没见到月老有这块令牌。”
“因为他送给凌哥哥了嘛!”赵凌胡诌。
林青梅眉眼弯弯:“梅儿以前见过月老,他坐在石阶上翻书,那本书上的字好奇怪,梅儿一个也不认识,他说那个是姻缘簿。他一边翻书一边从旁边的布袋里掏出红绳来,说给梅儿也系一个。梅儿问他系了有什么用,他说天下男女,不管是仇敌之家、地位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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