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泉安找来的时候,他颓然坐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抚着怀里的貂儿,两只貂儿仿佛知道他的心事,安静极了。
听得声音,他颓唐的抬起头:“何事?“声音嘶哑,双眼红肿。
泉安见状,不忍极了:“殿下,圣上让您去两仪殿议事。“
“不去!“
泉安:??殿下你太任性了,这可是国事!
赵凌见泉安呆滞在原地,爬起身来,将两只貂儿揣在怀里,向太极殿去了。
到了太极殿时,大家正在商量如何安置两国皇亲一事。部分人赞成囚禁,但是两国皇亲接近五百人,加上侍卫婢仆,得专门造一座行宫来容纳。
皇帝宅心仁厚,想着天朝之威,在于以德服人,因此走的是善待俘虏的路子。而吴王却道:“彼与我不睦已久。时常南下骚扰边境,令我大魏子民苦不堪言,不如坑杀之。“
善待太仁,坑杀又太残忍,群臣在两者之间摇摆不定。赵凌到时,赞成坑杀的人渐渐占了上风,无它,养一大批俘虏耗资颇多,将来战俘还会生小战俘,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活活拖垮财政。
赵凌默默听了许久,此时怀中的两只貂儿闻到了林青梅的气息,探出脑袋来四下打探,最后目光锁定在纪慎修身上。
纪慎修最近将林青梅关在家中,为了安抚她时常去看望,身上不免残留林青梅的气息。两只貂儿跳出怀抱,窜到了纪慎修肩上。群臣吓了一跳,待见得是两只灵巧的貂儿,原本争得面红耳赤的两拨人马纷纷开怀大笑,顿释前嫌。
纪慎修摸着两只貂儿,心里想的是上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次得翻倍赢回去。
皇帝问赵凌:“太子认为战俘当如何处置?“
赵凌见两只貂儿缠着纪慎修,心里很纳闷:胭脂记若是缠他,是因为他养过几日,何以凌霜梅也缠他?此时耳际听得父亲问话,他收回思绪,道:“儿曾见古人以盗治盗,给抓到的盗贼封官,委以捉贼之任。盗贼熟悉同伴的作案方法以及藏身之所,一抓一个准。不出旬日,城中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如今两国乃虎狼之国,若大魏派人去管,不易服众。不如将战俘封官,让他们回原籍治任。只是要斩杀首领及有威望者断绝他们的念想。“
大家纷纷赞同:去那等荒凉的地方上任,不如辞官回家。将这个铁饼扔给战俘自己吃,既解决了事情,又彰显了天朝仁德。
皇帝连赞三声“好“,显然对赵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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